绣着四季花卉,头上插金带银,还簪着头花,烨然若神仙妃子,拿着粉色帕子,远远地朝张中招了招手
她喊道:“官人~”
张中的脸立刻就黑了,这大白天的,还是乱世,哪来的画舫和舞女,分明是一船的妖怪,不过能在白天出来,想必也没什么孽障,当下不理她们,任这艘船过去
隔了一会儿,又来一艘画舫,上面隐隐飘着唱戏的声音,如泣如诉,哀怨异常两个人,一男一女,在船头纠缠,好像演戏似的要跳下去
张中自然也不拦它
大约有四分之一个时辰的时间,一片小小的竹筏飘了过来,上面躺着七八具尸体,一个拿着铃铛的道士正翘着二郎腿晒太阳,瞧见了张中,朝随意地拱了一下手
张中还了一礼,心情更加郁闷,这分明是赶尸的同行,哪里还能带着朱标过去借坐
再说,这明显也不是一艘快船,不散架就不错了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天完全黑了,朱标期间去拉过张中一次,请师父先回来,自己可以去镇上买船,实在不行,先吃了晚饭,明日再拦
但张中就是不听,非常倔强,表示自己不拦到一艘可靠的船,就绝不离开江边,同时郑重的对朱标说了什么诸如不可能全部都是邪祟,出门在外也要相信有好人可以同行,话本上的故事都不可靠等等的话
朱标连连点头表示受教,请回来再说,依然没用
于是朱标只好先回到草坪上,点了火把,支起帐篷来,做好了在这里过夜等师父醒悟的准备
等着等着,因为夜已经深了,江风轻柔,外加舟车劳顿的原因,就和周颠一起睡着了
张中回头看见们睡着了,没有觉得失落,斗志反而愈发昂扬起来,誓要在们醒来前办好事情
橘非还陪在身边,以它的性格来说,本来会偷懒开小差,或者是干脆逃跑的,但是朱标答应给它五文钱的工资,张中更是答应如果拦到船,就分它一两银子
如果说斗志可以化作具象的火焰,那朱标和周颠就是两个快烧完的蜡烛头,张中是丛篝火,橘非则简直是要烧到天边去的山火,如果它是水妖,大概就直接跳下去把自己当做船了
后半夜的时候,张中和橘非找了两片宽大叶子,叠成酒杯状,各拿一个喝起了酒,一边喝,一边观察着水中动静
水波摇动,水草倒伏
橘非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瞪大眼睛,赶紧晃了晃张中的胳膊,一伸猫爪,指着江中道:“老板师父,快看,那是不是条船?”
张中一激灵,赶紧看过去,只见一条灰扑扑的战船划了过来此地还在老朱同志的管辖范围内,太平无事,虽然奇怪,但有条战船也不是不可能,也许是哪位将军的队伍来此有事要做
们不拉谁也不能不拉少主,真是凑巧了,张中立刻就喜笑颜开,抬手就要拦船
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