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船自己走起来,最后到坐在船头喝酒,的一举一动处处都很洒脱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相逢即是缘,恩怨千里赴的气质,只是看的动作,都让人觉得舒服
而这艘船在江面上航行了一段时间后,竟然不再发光了,抛开它可以自己走的这一点,从外表上看,像一只普通的渔船
船行了一个时辰,赵轻涯的酒喝完了,将酒葫芦抛在江中,看着它顺流远去,迈步进了船篷里
张中熬了半夜,上了船后一身激情却还没退去,用芦苇变了根钓鱼竿,坐在船尾巴上钓鱼说是钓鱼,船在走着,只能当个姜太公
橘非对鱼有兴趣,跟在旁边看
所以船篷里只有周颠和朱标两个人
周颠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睡觉,被张中叫醒上了船,对来说也无非是换个地方睡,没什么两样,此刻已靠在一个小柜子上打呼噜了
朱标正在看窗外夜景,看见赵轻涯进来,赶紧让了个位置:“赵先生”
赵轻涯笑道:“这种粗人哪里当得起先生的名号,公子叫赵轻涯就好”
“那样未免失礼”
赵轻涯笑了:“可是公子的师父叫赵兄,总不能跟着叫吧?岂不是乱了辈分!先生当不起,还是直呼姓名吧!们江湖中人不在乎这些”
“也好”朱标点头道,“的名字是林示”
把标字拆开,又加了个木做成个名,听起来虽然有点儿奇怪,但能够接受总比暴露出朱姓来要好
老朱同志还没有打下天下来,没到要那么低调隐瞒的时候,但现在情况特殊,还是先这样苟着最好
“林姓好听得很”
赵轻涯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个瓶子来,又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罐子,舀出不少油来放进了瓶中,点起了油灯
只有月光的船篷中顿时亮起来,灯火如豆,但是稳定,散发着温暖的光线
黑衣的江湖人又摸出一盘咸豆子榨菜、一坛酒来,取了两双筷子和两个碗,请朱标和一起喝酒
朱标欣然应允,虽说还小,但是因为练了武功,外加修了法术,并不怕喝醉,更别说中毒了,这一双眼睛可不是摆设
赵轻涯摸出来的这一坛酒意外的香醇,和普通的木船、朴素的穿着并不相称,这样年份的酒价格可并不低
先前师父又提到要捉妖,会不会是个捉妖师?
见喝了一杯酒就停下,不吃菜也不续杯,赵轻涯就误会了,出声解释道:“这酒并不是好酒,菜也不是好菜,多担待,船上也就只有这些了”
“不,酒很不错”
赵轻涯笑道:“不嫌弃就好,还怕喝惯了琼浆玉液,瞧不起它呢”
“怎么会,先不说载们的恩情,家教甚严,没什么机会喝酒”
“哦!那一定是母亲的要求,父亲嘛,一般都会同意小孩子尝一尝酒的”赵轻涯道
朱标道:“不……父亲倒是也不太允许”
老朱同志认为朱标以后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