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来找,可别不认账,给个联系地址吧?”
“不用,给这个”朱标取了一个金边包木的牌子给,“到时候报名姓”
赵轻涯接过东西看了看,放在袖子里收好
而外面坐着的张中竟然真的钓了一条鱼上来,也不知没有鱼饵没有勾子是怎么做到的
把鱼扔给兴奋的橘非,扛着钓鱼竿走了进来,用脚勾住周颠,踢足球一样把勾到了船边去,一屁股在躺着的地方坐下
周颠被拖了过去,竟然还没有醒,翻了个身面朝木板,趴在那里,一头乱发四散垂下,继续呼呼大睡
张中整理着袍袖,钓上一条鱼来觉得自己很是不错,摸了摸胡子问道:“们聊完了?有没有酒?”
是只闲云野鹤,除了对朱标上心,其一切皆不想管,哪怕听清楚了们的对话,知道有人要搞这样的阴谋,也不怎么关心
还是先喝口酒来得重要
就在此时,天色突然巨变空中电闪雷鸣,雨点噼里啪啦的向下劈来,每一滴都好像一把小刀,冷白而残酷,黄豆大小,转瞬间匆匆投入江中
蹲在最外侧吃鱼的橘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淋得湿透
水中伸出一条枯萎的藤蔓,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卷住了橘非的尾巴,将它拖出了渔船
“老板———”
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空中抓挠几下,就没入了黑暗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考试真是人麻了
考得怎么样倒是也说不清楚
裸考就是完全靠直觉编,学过以后就是题都见过,但是不记得,纠结一番以后靠直觉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