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激动地叫出来这次出门,周颠看似漫不经心,随心所欲,没有什么感觉,但远远要比张中更在意朱标的安全
赶路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都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朱标身上,以防万一,以备不时之需
如果说张中是个正常的,疼爱朱标的长辈,愿意事事考虑到朱标的心思与意愿,那么周颠就更多的是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在护崽子
从表现上来说,颇有点病态
朱标有些心累,修士们大多有些怪癖,有喜欢钻进山里不出来的,有孤傲自赏的,有疯癫的,有痴傻的,这都正常,毕竟修行乃逆天而为,多少会影响人的心性
张中和周颠的人格已经算是健全的了,但该让人头大的时候,还是让人头大,半分不少怎么想办法都没有用
就在这时,一只喜鹊落在朱标肩上,船身也微微一沉,张中回来了
那一个巨大无比的,好像小山一样的木槎就在身后浮着,半悬在空中,投下巨大的阴影,若不是月亮此时正升至半空中,亮光重些,小船就要黑了
“徒弟,传的信……”张中话说一半,看见周颠好像被人照鼻子打了一拳的脸色,顿时乐到喜形于色,大笑道,“周疯子,怎么啦?被人欺负了?还是头撞船上撞傻了?”
周颠翻了个白眼,拖着赵轻涯给让开地方,以表嫌弃
喜鹊看着眼前的两人吵架,歪了歪脑袋,井不明白们在说什么,叽喳几声,化做扇子,从朱标肩头掉了下来
朱标伸手接住扇子,随手塞入袖中,转身学着张中的样子,外放法力,将对木槎的控制权转移了过来
张中发觉手上一轻,回头一看,见到木槎还好好飘着,于是撤了力气,欣慰道:“不错,不错,这术法用得很好,很对!”
朱标冲张中点点头,开口对木槎道:“自己交代,还是们让交代?”
木槎抖动几下,闪出一道白光,在法力的束缚中化为人形,落到了几人面前
这不是它,是才对
此妖的年岁不大,至少根本无法与竹知节与黄修竹相比,但是化为人形后的模样老态龙钟,胡子白得像雪,一直垂至大腿处
的皮肤上沟壑纵横,每一道皱纹都像是树皮,那一对眼睛更是混浊,说下一秒就会去棺材里报到,估计都没人会怀疑
朱标道:“直接问,直接说,这样对大家都好”
槎妖冷哼一声,扭头把目光放向两侧的江水,打定主意不开口,像个英勇的烈士那样闭紧了嘴
“为什么要掀们的船?”
哪怕这样决定了,但本性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妖怪,给朱标一说,就冷冷道:“这倒要问们了,们心里没数?”
大家一起看向赵轻涯
周颠更是直接问道:“和有仇?”
赵轻涯傻了,挨个把目光用懵逼的表情送回去,回答道:“没有啊,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