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攻城,在两军阵前大喊,劝城里的人投降,就说朱元璋已被拖住了脚步,根本不可能过来救援”
张子明微微抬头,故意做出犹豫的样子,果然吸引了陈友谅的注意,眼中带着冷光,皱眉喝道:“怎么,嫌奖赏少了?”
“不,不是,,啊,属下是想说,朱元璋本就不可能过来救援的……”
陈友谅愣了一下,随即心情大好,朗笑道:“好,好,如此也算不上说谎,明日实话实说就行!”
“是”张子明磕了个头
“下去吧,叫人带去休息,明早再来见朕”
等张子明走出去以后,陈友谅又加了一个人来,吩咐道:“跟着回房,替收拾东西,把那些尖的、铁的铜的不管什么东西,都收拾起来,务必别让有武器可用”
办完了这些事,回头看向陈善:“有什么想法,提出来让朕听听”
陈善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连忙摇头道:“没有了,父皇的考虑都很周到”
“用人就要这样,不能不防范们”陈友谅背着手走出帐篷,抬头看向天边的弯月与云彩,感受着江风吹来的凉气与那战场上带来的血腥味道
“要人臣服,必须给以利益其它东西都是虚无的,天下熙熙,皆为利往,给足了足够的东西,没有人会不能背叛”
陈善道:“儿臣记住了”
“记住了不行,要用!”陈友谅盯住自己软弱的儿子,一向说一不二,杀人无算的君王露出无奈的神情,“的性情太过平和,该成长了若有一天朕死了,怎么办?”
“儿臣,儿子……”陈善抿紧嘴唇,几乎要将嘴拉成一条直线,泪水逐渐充盈眼眶,“父皇洪福齐天,自然可以看到儿子成材的那一天”
陈友谅笑了,拍拍的肩膀,信步走远,的靴子,正巧踏在月光与阴影的交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