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用,人去楼空”
两人互望一眼,都没甚要问的了千岁望了望天色:“时辰正好,去吧”在鬼魂眼巴巴的企盼中,她又挥了挥手它立刻觉出氛围一松,红莲业火和束缚这片天地的阵法不见了
它往后飘去,穿墙而过,就此消失
千岁慢慢道:“时间刚好”
话音刚落,外头就刮起一阵阴风秋夜都少不了大风作祟可是男孩忍不住打个寒噤,唯觉这阵冷风才是刺骨冰寒,瘆人得很
千岁看出的不安,这种不安源于活人本能的畏惧:“阴差来了,又把那人的魂魄拘走了”
所以时间刚刚好
说完这些,她以手掩口打了个呵欠
软袖滑下,赤金镯子更衬得她露出的一截藕臂欺霜赛雪
美人就是美人,即便是这副萎靡模样,也是慵懒醉人足以入画很可惜她眼前只是个不解风情的八岁男孩,虽然盯着她猛瞧,但目光其实落在手镯上了
以的眼光看来,这镯子成色很好啊,应该是十足赤金,很值钱!
但千岁不是不喜俗物么,为什么要戴这么明晃晃的镯子在手?见过大户人家的千金,戴的镯子不是翡翠就是白玉
千岁无视的眼神:“困了,得睡一会儿在休眠期间,要仔细自己的小命”
她伸手,指尖冒出一点红火,晃了两下,甚至不等风来就熄灭了“喏,最后一点力量都用来支撑红莲业火了要是再与人动手,保不准会立刻陷入沉睡,再也顾不上lpxs9● ”男孩望了望床铺
千岁满脸嫌弃:“谁稀罕那个脏兮兮的铺盖!”这小子也不掂量掂量,她能去睡乞丐的床?
说罢,她一头向男孩撞了过来
后者下意识一个仰身,却见她身化红烟,钻入木铃铛里去了
房间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
摩挲着木铃铛,呆坐着出神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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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还是个大晴天
男孩背起小竹篓,路上的行人越走越稀疏
接连拐过两个弯,荒园赫然就在视野当中
过去几个月,都夜宿于此从破墙看进去只见野草招摇,秋虫唧鸣,好似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男孩却没有靠近,甚至东张西望都不曾,只是双目直视,一直走到最近的胡同口
有一户在家门口摆出了糖炒栗子的小摊,香飘十里
这会儿巳时已经过半,大伙儿吃过早饭到现在又有些饿了,正好买点糖炒栗子骗骗嘴这一锅就快炒好,摊子前面已经排起了七、八人的队伍,算上小乞丐就有三个男孩儿了
一边排队,一边打量四周,目光不经意从左前方的酒楼扫过,发现临窗的位置有两人坐着,一边举杯一边说话,看似谈笑晏晏
这是两张生面孔,在城里从未见到过,基本能确定不是城守军
男孩把这两人样貌记住就不敢多瞧了,很快转回脑袋,心中却依旧活络现在还不到午时,没人会挑这个点钟吃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