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逼供
上头派来的安抚使,今天又把署尹大人喊过去,耳提面命刘诠职微,不知道安抚使都说了什么,不过杨大人走出来时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据说紧接着还摔碎了一只茶杯
今日,全署衙的人都知道安抚使给出的三日期限了,不仅杨大人日子不好过,公差们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太婆脸色也不好:“要是抓不到凶手,会不会连累到?”
刘诠微微苦笑:“倒不至于革职,或许会挨板子罚薪吧,毕竟是这样的大事,又在安抚使督办下”
男孩默默听着,想起千岁昨晚说过的话:
“快了”
饭后,男孩取出糖炒栗子放到桌上刚才埋在灶里了,现在还热乎着呢
老太婆吃了两个,刘诠却在油纸包上拈起一根猫毛
看样子,这娃娃真把那只猫养活了
……
在刘家打盹两个时辰,太阳都西斜了,男孩进了一趟后厨,才抖擞精神出门
去的方向,是居民相对较少的城西
黟城内有一条小河现在正值枯水期,河缩成了溪,河床裸露着,桥墩底下就多出了大片空间
岸边芦苇疯长,男孩知道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不会惊动别人,隔着草丛往桥墩底下看了几眼
桥下升着塘火,有个衣衫破烂的家伙背对坐着,空气里传来食物的诱人香气
男孩抬头嗅了嗅,是烤鸡
又仔细看了几眼,确认那人身边还放着一副卤猪蹄,这才脱去上衣,掏出一个纸包,取里面的东西抹黑了手、脸和身子
这是刘家灶底的锅灰
火焰的哔剥声和溪水的潺潺声,掩盖了的响动,桥下那人毫无所觉
把自己一通抹黑,男孩又将头发捣得乱蓬蓬地,这才兔子一般蹿了出去!
的动作快极
那人就听见草丛里簌簌一响,才刚要回头,就被人揪着头发重重按在地上
紧接着,一件硬物抵住了的喉咙
男孩冲过来时,首先抬腿踢掉了手中拨火的长树枝,接着就将尖尖的锥子顶住的脖侧
杀过鸡,也杀过其小动物,知道脖子里面有气管,只要割断了,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会死
这一套动作迅雷不及掩耳,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即已完成愕然间,和男孩看了个对眼
小、小乞丐?!
下意识挣扎,又抬手想打掉锥子,结果小乞丐锥尖往前一送,就觉出脖子上一阵刺痛,似乎有液体流下
“别、别!”哪怕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拿着这种锐器也能把的动脉和喉管扎破啊真该死,这小子从哪里拣来的锥子!“不动,不动!”
小乞丐的另一只手就按在眼皮上,用力按了两下,令倍感压力
就算能打掉锥子,眼睛也会被戳瞎,男人赶紧缩回了手
男孩的眼睛黑洞洞地,盛满戾气这人对的眼神并不陌生,但小乞丐拿着锥子抵住的要害时,还是被看得后背一阵阵发寒
男孩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