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跟着她到了廊中的长椅处,坐下便直接了当地道:“蔡姑娘有话请说”
沈菱歌刚出了大殿绕过长廊,就看见了等在廊下的蔡梨
“沈姑娘,我可以与你说两句话吗?”
前世更是至死都没什么好友,可周雁荣不同,她璀璨耀眼,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明珠宝玉她性格直爽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就像是翱翔在天际的鹰,不受人约束,可偏偏又淳善正直
“沈姑娘别误会,我没什么恶意,也不是想让你做什么违心之事,只是见沈姑娘与大长公士关系好,想求姑娘帮忙传几句话”
沈菱歌自然可以不管不顾地扬长而去,可想到如今的局势不明,还是不要随意得罪人的好,就算蔡家选择旁观,那也比恼羞成怒转去投靠惠王的好
蔡梨被她说得微微一愣,她好像确实因为周雁荣从小不好好读书,而打从心里的觉得她不学无术,是个无法沟通的人
虽然这样的情绪被她隐瞒的很好,但还是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沈菱歌顿了顿又道:“大长公士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她只是天性洒脱不愿被礼教束缚,实则聪慧通透,我建议蔡姑娘有话,还是直接与大长公士说的好”
沈菱歌手里原本捏着颗珠子,是方才从她步摇上掉下来的,她原本打算回去用银丝穿回去
可这会却手指微僵,圆润的珠子从掌心滑落,落在空荡的长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方才沈姑娘也瞧见了,大长公士对我误会颇深,但我与父亲是诚心想要帮殿下的,绝无谋害之心蔡梨观姑娘是个明事理的人,这才想求姑娘帮忙”
“蔡姑娘高看了,我会在宫中也只是机缘巧合,等事情了结便要进道观修道,我没什么学识,也没正经读过几日书,更不懂家国大事”
在这方面,她与周誉有些相同,同样的叫人移不开眼
这样的人好似天生就会让人对她有好感,吸引着人靠近,如何还能讨厌的起来
故而听到蔡梨如此说周雁荣,沈菱歌才会没忍住,为她直言,不愿让人误会了她
她为周雁荣说话,并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地位如何,也不是因为他是周誉的妹妹,而是真心实意的羡慕她
沈菱歌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无趣的人,性子沉闷,喜欢的事物也很单一,像是看书种花这等不需要与人往来的事
“是蔡梨失礼了,我会去找大长公士赔罪,但还请姑娘相信,在齐王这事上,我绝无二心”
沈菱歌已经不想听了,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与她没什么好谈的,正欲转身要走,就听见身后传来蔡梨略带哭腔的声音
“我从十二岁起,便仰慕殿下,只可惜殿下的眼里从未有我,是我求的父亲,我对殿下的心,日月可鉴”
“我与蔡姑娘不过两面之交,怕是没什么可谈的”
她实在是不喜欢和不熟的人打交道,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