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与此同时——
江户,吉原,见梅屋,风铃太夫的房间——
“我说……”风铃太夫用一副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朝身前侧躺在她房间榻榻米上的瞬太郎说道,“你最近是不是闲过头了啊?怎么天天都往我这里跑啊?”
仍旧穿着那件女式和服的瞬太郎,大大咧咧地侧躺在房间地榻榻米上,左手支起,撑着脑袋
“我之前有跟你说过吧?我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挺闲的”
说罢,瞬太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是我整个江户中唯一一个交心的朋友,我除了来找你之外,也没有其他能去的地方了”
“别说这种感觉怪悲伤的话……”
没好气地跪坐在瞬太郎身前后,风铃太夫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然后朝瞬太郎说道:
“你昨天晚上不是跟我说你在罗生门河岸那里新认识了那个真岛吾郎君吗?你可以去找他啊那人现在就在四郎兵卫会所那里工作,想找他应该也挺容易的吧”
昨天晚上夜已经很深的时候,瞬太郎一如往常地突然闯进她的房间
在闯进她房间后,瞬太郎便兴冲冲地跟她说:他今夜闲得无聊,到许久没去过的罗生门河岸逛了逛,随后竟偶遇并顺利认识了之前以漂亮的身手将使用宝藏院流枪术的那名为“真岛吾郎”的年轻武士
听到风铃太夫的这番话后,瞬太郎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你说真岛吾郎君吗……我和他也只是认识,还不算是什么朋友啊不过你这提议倒挺不错,以后有那个心情的话,我再去找他多聊聊好了”
说罢,瞬太郎从榻榻米上坐起身,然后用力伸了下懒腰
“唉……”
然后发出一声轻轻的长叹
“不知火里越来越不行了啊”
瞬太郎这句莫名其妙的爆论,让风铃太夫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惊讶
“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天下午,炎魔突然把我们‘四天王’召集了起来……”
瞬太郎今天下午所发生的事,言简意赅地跟风铃太夫说清
解释完来龙去脉后,瞬太郎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这段时间的叛忍真的是越来越多了啊”
“虽然以前也有很多叛忍,但这些年的叛忍格外地多”
“最近几年,几乎每年都有那么几个忍者叛逃不知火里”
“前几个月就有一个名叫阿町的女忍叛离不知火里,现在又多了一个新叛忍”
“叛忍数量的持续增加,只说明了一件事——大家都不想再做不知火里的忍者了呢”
静静地听完瞬太郎的这番话后,风铃太夫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微笑道: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们不知火里的各种破规矩那么多”
“一旦犯了什么大错,就有可能要被贬成和奴隶没什么两样的‘垢’”
“如此残酷的环境,把人逼走不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