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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们换个拷问手段吧?”
“比如每隔两个呼吸就割我一刀?”
“……不愧是忍者呢tmfq♀cc”一旁的间宫淡淡道,“这坚定的意志,不得不佩服tmfq♀cc”
“喂,间宫tmfq♀cc”浅井朝间宫投去极不悦的视线,“你怎么还称赞起敌人了?间宫,要不如我们换个拷问方法吧?”
“水刑可是我们现在所能使用的痛苦程度最高的拷问手段tmfq♀cc”间宫说,“如果水刑都不能让这人屈服的话,那换别的手段更没用tmfq♀cc”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浅井,稍安勿躁tmfq♀cc主公被抓走,我的焦急程度并不比你差tmfq♀cc”
间宫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然后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擦试着镜片tmfq♀cc
“我们现在就先继续按部就班地审问这女忍吧tmfq♀cc然
后等等看牧村他们那边的情况tmfq♀cc”
牧村等人那边——
“唔……噗咳咳!”
牧村抬手示意岛田停止倒水,然后掀开介正脸上的白布tmfq♀cc
牧村还什么都来不及问呢,介正就一边咳嗽着,一边恶狠狠地瞪着牧村和岛田tmfq♀cc
光看他这眼神,牧村和岛田便都知道了——这人还是什么都不肯说tmfq♀cc
“不行呀,牧村前辈tmfq♀cc”岛田面带苦色地朝牧村摇了摇头,“还有比水刑更厉害的拷问手段吗?”
“啧……”牧村咬了咬牙,“真是一块硬骨头啊……”
被牧村和岛田拷问的介正,也像阿晴那样,一直承受着痛苦的水刑tmfq♀cc
但他也跟阿晴一样,直到现在都禁闭着嘴巴,摆出一副“不论如何,我就是什么都不说”的架势tmfq♀cc
在用凶恶的目光瞪了牧村和岛田好一会儿后,介正缓缓闭上双目tmfq♀cc
他的意识不由自主回溯到今日傍晚tmfq♀cc
回溯到在今日傍晚,即将展开今夜的作战时,吉久等人对他们这些火枪手部队的指挥官所召开的动员仪式tmfq♀cc
吉久:“诸位!我们苦等已久的这一日!终于来了!”
召开动员仪式的地点,是在大坂的郊外tmfq♀cc
主持动员仪式的,是前线总指挥吉久,还有那个法号叫清澄的龙水寺住持tmfq♀cc
吉久负责展开激励众人的演讲tmfq♀cc
而那个清澄则负责在吉久的演讲结束后,到每一个火枪手部队的指挥官的跟前,给每个人念经祈福tmfq♀cc
同时,还送给每人一件据说是由清澄本人亲自开光过的、能够给每个人带来好运的棍状法器tmfq♀cc
据说给每名指挥官诵经祈福、赠送法器的这一环节,是清澄自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