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存活的唯一希望了你们当时若没有将吉久和烙妇人给打败的话,我之后铁定自身难保”
“吉久,烙妇人……是刚才那俩人的名字吗?”源一追问
“没错那个老家伙叫吉久,那个已经死掉的疯女人叫烙妇人”
向初光简单地道过谢后,源一话锋一转
“初光,柴田我就不讲太多弯弯绕绕的东西,直接跟你们俩明说了——和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我们现在有许多问题想问你们”
“只要你们能老实回答完我们的这些问题,我们就放你们自由”
“好啊”初光点点头
源一的话才刚讲完,初光就立即点了点头——回应速度之快,让在场的不少人都不禁露出了讶然之色
“我现在除了配合你们之外,也没其他选择了吧?”初光抬眸看了看那些露出惊讶表情的人之后,无奈道
源一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笑意:“像你这样行事爽快的女豪杰,真的是少见呢那么,事不宜迟——能先请你们介绍下你们自己吗?”
“我看你和你身旁的那个柴田都穿着伊贺忍者的服饰,你们俩看样子都是伊贺忍者中的一员,为何我在初次见到你时,你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
“……看来你们知道的不少啊,竟然能够看出我和柴田所穿的衣服,是伊贺忍者的服饰”初光顿了顿,“你说得对,我和柴田都是伊贺忍者中的一员”
“但我和柴田都相当厌恶伊贺”
“伊贺为了确保能有足够的新鲜血液,一直以一种极没人性的方式来填补新人”
“他们四处寻找那些颇有资质的小孩,将那些小孩给抓回来,以近乎虐待的方式来将那些小孩洗脑、训练成新的忍者”
“我和柴田就是这么当上伊贺忍者的”
“伊贺这样的训练方法,成功训练出了不少死忠之士”
“但与此同时,也训练出了一些对残忍的伊贺有着刻苦仇恨的斗士”
“我与柴田便属于后者”
“我们俩一直以来,都在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能够让伊贺彻底覆亡的方法”
“你刚才对上的那个吉久,就是伊贺之里的现任执掌者,同时也是我最想杀的人”
“就是这个混账想出了靠抓小孩来补充新鲜血液的恶法”
“今夜,我计划着潜入龙水寺内,将存放在龙水寺内的火药给点燃,将吉久他们全部炸上天”
“可没成想,那个吉久原来早知道我有叛心,他预判了我今夜有可能会来炸弹药库,所以守株待兔,一把将我给擒获”
“在准备将我送进临时牢房里,之后再慢慢处置我时,你们就来了”
“原来如此……”源一嘟囔了声“原来如此”后,紧接着抛出了一连串新的问题,“我刚才已经和那个叫一色花的姑娘聊过了,她说:你有跟她提及过,今夜正在大坂四处肆虐的部队,是丰臣氏的人统领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