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嘲讽之后,这个念头就深深植入了他的脑海中
“我在问你们问题”
“你们是耳朵聋了听不见,还是在故意违抗我的命令?”
鬼舞辻无惨随手一挥,将脚边的寺内太阳推到墙边躺下,随即看着沉默的上弦鬼们,语气阴沉无比
“还是说,如今出现了不受控制的鬼,你们就以为世上出现了和我类似的存在……所以,你们也要像妓夫太郎一样,打算反过来对抗我吗?!”
此言一出,一众上弦齐齐地把头磕在地面上(就连玉壶都伸出脖子来以头抢地),只剩下用扇子捂住嘴的童磨还鹤立鸡群一般地保持原样
“哎呀,原来这是该害怕的时候呀”
他冲着鬼舞辻无惨灿烂地笑了笑,“对不起,我马上照他们的样子做”
说完,他就像模仿父母磕头拜佛的小孩子一样兴冲冲地趴了下去,一副“真有趣还想再来一次”的样子
鬼舞辻无惨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他本就在感到威胁,整个鬼最为敏感的时候,童磨的所作所为就显得尤其碍眼
他鬼舞辻无惨靠恐惧统治手下——而这个童磨,却天然无法感受到任何恐惧
就算是父母当着他的面相互残杀,童磨也只是觉得,无非是房间被血液弄脏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家伙还是人类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怪物了
成为鬼之后,他自然就成了怪物中的怪物,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超过猗窝座,成为了上弦之二
尽管一念之间就能要了童磨的性命,但鬼舞辻无惨从未觉得自己掌握过这家伙
尤其是在这种危机关头,每一件让他觉得自己无能的事,都如鲠在喉般地令他作呕
如果连对手下掌控都失去了,他的心理状态,就又会变成当初那个在病榻上辗转反侧的病人
可偏偏,童磨这家伙却是他重要的消息源——
大量关于政府、经济和尖端科学方面的消息,大都是童磨的信徒们提供的
除此之外,他还是鬼舞辻无惨手下的除黑死牟外的最强战力
所以,鬼舞辻无惨不能冒险
“若不是眼下我需要人手……”
鬼舞辻无惨恼火地想道,“绝对不会让这种碍眼的家伙继续活着”
想着,他一眼瞪向了姿态谦卑的黑死牟
“既然他们都不说话,那你先说这一次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足以将三个柱一网打尽,为什么你却放过了他们?”
“还有那个叫苇名弦一郎的小鬼,我三番五次强调过,他是最有可能知道青色彼岸花下落的人……”
“可你却还是违背了我的命令,毫不犹豫地将其杀死……”
说到这儿,鬼舞辻无惨的语气竟然有些痛心
“我本以为,我可以一直信任你”
“可这次,黑死牟,你真得是让我大失所望”
一直以来,黑死牟就像武士侍奉主公一样对待他,从不违抗命令,从不质疑他的任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练的小薪 作品《屑一郎:从柱灭开始重建苇名》第一百五十七章 屑老板在生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