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道,“打猎的时候,不小心被一条毒蛇咬到了胳膊”
然后他露出一个吓人的表情看向竹雄,“然后医生跟我说,这条胳膊不能要了,必须要截肢处理才行”
竹雄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什么叫‘截肢’?”
“就是用刀,或者就像你家里那种砍柴用的斧头……”
弦一郎拉过竹雄的胳膊,比划了一个用手刀砍向后者手肘的姿势,“咔嚓一下,把中毒的那部分胳膊剁下来!”
“咿——”
竹雄被这充满画面感的一幕吓得遍体生寒,猛地把手抽了回去,仿佛真得被砍到了手臂一般
“所以,你要记住,见到了蛇这样的东西,一定要跑的远远的”
弦一郎摸了摸竹雄的脑袋,“我们是猎人不错,但蛇这种东西,它们才是山林里最好的猎人”
“我,我知道了”
竹雄认真地点了点头,这话他永远的记住了虽然他不一定会成为猎人
而另一边,炭治郎虽然知道弦一郎在说谎,但看他似乎是为了教育弟弟不要招惹蛇类,便没有拆穿的意思,反而打趣地看着弟弟,因为胡思乱想变得脸色苍白
当下一刻,他突然感到了一股气味冲进了他的鼻腔,那味道是如此深沉而强烈……
那是如同海啸一般的铺天盖地的悲伤!
炭治郎猛然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弦一郎,后者正虚虚地看着前方怔怔出神
就在刚刚,弦一郎突然想起,刚才自己说给竹雄的话,似乎……
就是他身为猎人的父亲,曾对他说得话
“太郎,我们是这森林中的客人而那些野兽,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尤其是蛇这玩意,你要离它远远的,它们,才是这森林中最好的猎人啊,你爷爷和大伯,都是被蛇害死的”
“一旦人被毒蛇咬中胳膊腿,就算把它们砍掉了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所以,一定要记住啊”
那是弦一郎第一天开始学习打猎时,父亲说过的话
随着久远的记忆被突然激活,那一张张已经被弦一郎遗忘的脸——二十年未曾见到的脸,似乎又变得鲜活起来
父亲、母亲……
弟弟、妹妹……
那些被他埋葬在记忆深处的人,似乎都随着今天弦一郎来到灶门家,而变得如此熟悉,仿佛他们的死,只是昨天的事
是因为他家和灶门家,都住在深山里,过着贫穷的生活吗?
还是因为,(在原本的命运中),他们的家,都遭到了无端的血洗呢……
随着弦一郎的念头被卷入记忆的旋涡,炭治郎喉咙一紧,那如同深海的悲伤突然裹上了一层黏厚的血腥味,几乎让他当场呕吐出来
“是家人……弦一郎的家人……”
他捂住嘴巴,利用气味分析着有用的信息
“他在回想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但就在弦一郎那沉重的悲伤即将爆发时,炭治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练的小薪 作品《屑一郎:从柱灭开始重建苇名》第二百零五章 与两位剑圣的会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