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好,你现在已经有的条件,基本功、爆发力控制力这些,足够支撑你走很远我虽然要走了,但心还是留在团里的,说不定年度业务能力考核的时候还会回来看看,不要放弃,也不要着急,慢慢来”
秦黛低声应好
众人气氛正热闹的时候,秦黛拎着周从芳给的那罐奶啤,上二楼的露台吹风
东边的天际有一弯月亮从云中探出来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月亮挂在蓝色的天空上,比夜幕上有皎洁月光的别具特色
这附近都是胡同,但并不逼仄,从二楼眺望,旁边还有家独门独户的院子,甚至比周从芳家更大更阔绰,门前种了棵很大的国槐,阳春三月,冒了绿芽
往南有条并不宽的路,几个行人慢吞吞地走着,提着鸟笼的大爷,抱着泰迪的阿姨,还有接孙子孙女放学的老人
风意外的柔和,冰凉的奶啤在口中滋生出甜丝丝的气泡
时隔数日,她又在一场日暮中想起谢斯白
意念与现实交错,恍惚中听见有人喊谢斯白的名字
反应两秒,才意识到是真的有人喊了
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秦黛低头,那条石板平整的胡同小路,一人从户人家走出,他身后,紧接着跟出来个打扮精致漂亮的小姑娘
“谢斯白!”
她听见那姑娘又喊了声
前面的人脚步不停,手插着兜,走得又冷又酷,嘴上却应了声:“听见了,说”
“我不想走,你背我”
“你不如做梦”
身后小姑娘不高兴了,停下脚,站他身后:“你不答应,我就跑过来跳到你身上”
谢斯白不为所动
“我真的跑了!”
气势汹汹,又可爱的一句威胁
秦黛垂眸看着,谢斯白此时却真的停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望着对面的小姑娘,面无表情,但对视几秒,倒真的被她打败般,认输地走过去,在小姑娘面前蹲下
秦黛手指微蜷,移开视线,很快下楼
楼下,谢斯白或有所感,忽然抬头,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谢苑溪薅他头发:“快走,爷爷要吃枣泥糕,你再给我买份山楂饼”
“……”谢斯白无语,“给我松手”
谢苑溪这时乖了:“你又不秃,薅两下怎么了”
谢斯白毫不留情,作势就要把人丢下去:“再乱动手下去”
谢苑溪能屈能伸:“哥,我错了嘛”
谢斯白警告她:“下次拿蹦极来威胁也没用”
众人散去时,秦黛也随大家一起
不小心多吃了点周从芳做的菜,肚子很撑,她没着急回家,步行慢吞吞地出胡同,权当消食,准备出去再打辆车
夜幕降临,霓虹星星点点地亮起来忽然脚步一停,前方五米处,路正中央,蹲卧着一条棕毛大狗,脸很黑,眼珠子也黑,獠牙锋利,吐着舌头,虎视眈眈地盯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