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颜色渐沉
“没什么特别的,你看见我胳膊上的伤,又刚好有创可贴,就给我了”
秦黛问:“只是这样吗?”
谢斯白道:“差不太多,过去好几年,记不太清了”
秦黛哦一声,没再问
谢斯白唇角抿得平直,他没有记不太清
她无意的一个举动,在他心里,其实记了很多年
……
那晚后,谢斯白第二天是带着伤去的学校
胳膊上的伤没好好处理,甚至都没有完全止血,有血丝渗出来,他就抽张纸擦掉
秦黛高中时个子就很高了,被老师安排在倒数第二排的座位
谢斯白在最后一排
但他们一个在第一组,一个在最后一组
中间隔了一整个教室的距离
秦黛练舞总会到很晚,这件事又很费体力,所以总挑成绩还算可以的语文课和英语课睡觉
那天应该是堂英语
英语老师出了名的脾气暴,秦黛前一天晚上又是练舞又是逃命般在春山巷奔跑,那节英语堂而皇之地睡了小半节课后,被老师罚去了教室外站着
秦黛当时特别认真地给老师鞠了个躬道歉,拿了课本就站去外面她的表情总是淡淡,所以当初英语老师在她走出去后,觉得秦黛课上睡觉也没一点羞愧和要改正的意思,说了好几句
声音被英语老师腰上挂的扩音器传出去,那么响亮,再大一点隔壁班都听得清楚,被罚去外面的人,肯定也听见了
可谢斯白看见了,她从后门走出去时,低垂着的眼睫,和捏着课本的手,以及因太用力而泛白的指甲边缘
秦黛站去教室外后的第五分钟,有人嚣张得连课本都没拿,同样地从后门出来
她不由看过去,离下课还有好久
谢斯白长腿一迈,在她身边靠墙站着
他看到她眼中的疑惑,说:“哦,我也睡觉了”
话音刚落,英语老师嘹亮的训斥声通过扩音器传出来
比刚才说她还要凶
秦黛抿一下唇,低头时,看见身旁的男生,胳膊上还渗出血丝的伤
看起来好疼
她摸了摸口袋,没带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