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
恍惚中,他看到了爷爷
爷爷回来了……
“师父你看,前面好像有个人!”
雪簌簌下,风呼呼吹
一名身着纯白长衫的男子出现在街角,身旁带着一名抱着画轴的女子
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男人目测已是中年
来到近前后,远远就发现了男孩的女子快步上前,轻轻拍掉男孩脸上的雪花,抓着他的手腕闭眼探查
“好可怜的小弟弟”,女孩眼眶含泪,她一向心软,此时发觉男孩已是弥留之际,只恨自己刚才非要吃那碗馄饨
若是来早一步,说不定就能救下小男孩了
“师父,他的脉搏时有时无,已经……已经救不活了”
诊完脉后说了这么一句,女子就把头偏向一旁,暗自抹泪
冰天雪地,这么一个骨瘦嶙峋的小男孩独自躺在这里,若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邪恶灵修,任谁都会生出恻隐之心
男子虽面色平静,但在女孩偏头之后,眼底流露的波动却出卖了他
他走上前去,伸手把住男孩细小的右手
女子也发现了自家师父的动作,当即站起身来退到一旁,满眼希冀的盯着那道欲与漫天白雪融在一起的白衣身影
数息后,男子睁眼,目中有光华闪过
“还有得救”
话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男子说完就立即抱起男孩,身上绽出朦胧白光,罩住他怀中的男孩
白光罩下,已是弥留之际的男孩似乎好了许多,嘴里低吟着模糊不清的音节
暖洋洋的感觉从四肢传来
男孩微微睁眼,路旁的房舍中有柔光传来,为抱着他的人镀上了一层光边
他看不到全貌,只记得那人的下巴有好多胡茬,此前刺骨的寒风吹来,他也只看到那人前额的长发随风飘动,再感觉不到半点寒冷
客栈内
女子放下画轴,向店家要了一盆热水,端回房中
被放在柔软床榻上的男孩只穿了一条不知多久没有洗过的麻布短裤
小衣衫被脱下,放在床边
自然而然,那两排极明显的肋骨和深深凹下去的腹部暴露在了旁人眼中
刚刚端水进来的女子惊呼一声,险些把手中的木盆扔了出去
男孩很难受,浑身都在发痒,但却不能动作
关门声传来后,他听到有人说话
“师父,您真的要渡血救他?”
“你无需多言,为师自有分寸”
“哪怕您是掌*大能,放出极珍贵的心尖灵血也会元气大伤的啊!”
“你去门口给为师把关”
……
男孩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但他醒来的时候,门外已是春暖hua开的时节了
他刚一睁眼,一个超级好看、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看的大姐姐就蹭了过来,占据了他的所有视界
“你醒了?师父说的果然没错,你这两日就会醒来了!”
大姐姐很开心,看得男孩也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苏牧灵!”
男孩张了张嘴,却是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