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美髯男子,突然跨出一步,挡住二人去路,微笑着说道:“二位先别急着走,还是之前那句话,再等等”
心中本就压着火的年轻儒生,哪里会听他的话,冷哼出声道:“你当自己是谁,我们为何要听从于你,赶紧给我让开”
美髯男子斜眼瞥了年轻儒生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将视线落在年长儒生脸上,微笑着开口问道:“你确定还要在和我过过手?”
年轻儒生见自己竟被无视,心中怒火顿时更胜:“我让你滚开”
美髯男子浓眉蓦然一皱,也不见他如何出手,那名背着同伴的年轻儒生,便已经倒飞着朝神台方向撞去
只听一声轰然巨响,年轻儒生和他背上的同伴,皆是重重撞击在神台上,落于陈子渊三人脚下
陈子渊三人下意识低头看去,那位已死之人还好年轻儒生却已是大口大口喷出鲜血,躺在地上哪里还能站的起身
年长儒生回头看了一眼,继而将视线落回美髯男子脸上,沉吟片刻后说道:“今日之事,在下记住了”
说罢,年长儒生一抚破碎衣袖,转身朝年轻儒生走去
美髯男子微微一笑,再次走回人群,不再开口
而有了这一插曲,接下来在场众人再没有发生任何争执尤其是一些个原本离那俩名剑修较近的,也暗自远离了他们一些,好像生怕他们会对自己突然出手一般
陈子渊收回目光,有些好奇的对严以霜询问道:“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严以霜略微侧首,淡然回道:“等天黑”
陈子渊一愣,刚要再开口,就听另一侧的钱小乙说道:“我知道了”
陈子渊疑惑转向他:“你知道什么?”
钱小乙神秘一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陈子渊有些无语,还想继续询问
钱小乙则已经一屁股重新坐在神台上,并且合上双眼,摆出一副养精蓄锐的模样
陈子渊无奈
再扭头看看严以霜,发现她也坐了下去
最后,陈子渊也只得默默坐下
很快,荣河庙内再度归于宁静
直到庙外天色擦黑,已是酉时左右,庙中才逐渐响起接二连三的动静
陈子渊几乎是第一时间睁开双眼,望向庙中的众人
便见,在那位美髯男子的带领下,众人纷纷朝庙外走去
陈子渊心中疑惑,忙将仍在闭目养神中的钱小乙叫醒,一同跳下神台,跟着众人走出荣河庙
严以霜不知为何,在走出荣河庙后,竟是独自一人朝着另一边走去
众人走向荣河庙下游,她便走向上游,好像并没有要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的想法
陈子渊本想也跟着往上游走去,但钱小乙却忽然开口对他说道:“跟着她没用,我们得跟着这些人才行”
陈子渊不解,立马开口询问道:“为何?”
钱小乙仍是神秘一笑,说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陈子渊只得无奈跟上大部队,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