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我家,先把伤势处理一下吧”
闻言,严以霜抬头看向他
陈子渊起先还没反应过来,但在被她盯了半晌后,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上次的遭遇忙一脸焦急的解释道:“严姑娘放心,这次我直接院外等候”
严以霜仍是没有开口,但率先迈步朝陈子渊家中走去的步伐,却让陈子渊心中知晓,她已经同意自己的提议
一时间,陈子渊心花怒放
忙不迭将手心冰寒剑气放回紫檀木盒,盖上盖,重新背在身上后,大步紧随严以霜行去
或许是俩人距离比较近,彼此之间只有三五步左右陈子渊隐隐能闻到,从她身上飘出的一缕香气,沁人心脾
不由得,这一路走下来,竟是出奇的没有再去胡思乱想
倒不是说陈子渊就真没想事情,只是和先前思绪万千比起来,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便是身前的她
霁月清辉,夜风轻柔
两侧屋檐下偶有高悬红灯照明,屋内人却已是酣睡正
陈子渊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就走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她
然后又快速低下脑袋,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像生怕会被她发现一样
就是瞧她背上的那柄无鞘长剑,亦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忽然,陈子渊好像发觉,在那柄无鞘的长剑剑身上,好像有个什么很不起眼东西
于是他又抬起脑袋,看向她背上的那柄长剑
借着月光,陈子渊这才看清楚,原来在剑身上,多出了一条极为细长的裂痕,几乎将整个剑身囊括,从剑柄处蔓延而下,直至距离剑尖半寸处停下
也正是因为这道裂痕,使得本清亮如秋水的剑身,在此刻看起来略显几分老气就如人上年纪,脸上多出的皱纹,自然而然便会掩去曾经的风华一般
陈子渊莫名的心中有些难过,伸手摸向背后的紫檀木盒,暗自念道:“好可惜,不知道它经历了什么”
背后紫檀木盒内,同样没有剑鞘的长剑,犹如能够感应到陈子渊的心声,在他默念完这句话后,不禁也是轻轻颤鸣一声
低沉而悲哀
严以霜似有所感,脚下步伐一顿,随即继续向前行去
但她清脆的嗓音,却是已经从前面传入陈子渊耳中:“你的剑,很不错”
陈子渊脸上立马浮现出憨笑,忍不住又伸手拍了拍背后的紫檀木盒
紫檀木盒内,再次发出一阵清鸣
不过和刚才的低沉悲凉不一样,这次却是异常的清亮且富有气势
即便是严以霜,在听完后都忍不住回头,朝陈子渊背后的紫檀木盒投去视线
陈子渊就更是心情舒畅,脸上挂满笑意
随后俩人来到陈子渊家中,陈子渊还当真信守承诺
在给严以霜打开屋门后,便径直走出小院,就这么怀中抱着紫檀木盒,蹲在了自家的院门口
严以霜当然也不会和他客气,在说了一声,待会喊你,便直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