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他,我之所以来救你,也纯粹是看在唐蕴芳的面子上而已”
“什么?”
唐顺章愣道:“我女儿没死?”
易寒不再理会,只是随手一扔,淡淡道:“这里有三封信,三张白纸,一支笔”
“你需要做的是,将这三封信的内容抄写在白纸上”
唐顺章下意识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当即脸色剧变
他霍然抬头,惊声道:“你要我陷害蔡太师!”
易寒道:“天数有变,神器更易,神易之名,即为改变”
“蔡尚霖作为灵武朝廷的老派顽固,自然也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唐顺章一字一句道:“你休想!老夫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受你这种奸人威胁,陷害忠良!”
易寒冷冷道:“你也说了,我是奸人,我做事只求达到目的,从来不择手段”
“你是当朝宰辅,即使当了替罪羊,灵武王也不会对你太下作”
“我不一样,如果在三刻钟之内,你没有把信抄下来,我会对你的家人下手,他们就在旁边”
唐顺章大笑道:“老夫一声读书,不敢说有多少功名,但傲骨还是有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死,何惧之有?”
易寒点头道:“好,有气节,我佩服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这里全是无恶不作的重犯,他们对唐家的女眷垂涎已久”
“易寒...”
背后传来了有些犹豫的声音
易寒当场愣住,连忙回头一看,便看到了身穿禁卫盔甲的唐蕴芳
他瞪大了眼,直接懵了:“你...你怎么来了?”
唐蕴芳道:“我曾在这里当过狱卒,熟悉这里的地形,找了套禁军的衣服就混进来了”
说着话,她看向监牢,道:“我担心你无法说服他,但我可以”
易寒有些尴尬,以这种方式威胁还被听到,但唐蕴芳似乎不在意这个,而是直接走到了跟前来
她看向她的父亲唐顺章,没有其他客套的话,只是轻轻道:“抄信吧,时间不多了,这里已经被完全封锁了,禅劫佛砂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芳儿...”
唐顺章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表情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
而唐蕴芳却像是突然爆发了一般,大声道:“你抄不抄!你若是不抄,我们父女三十年的亲情,就算是结束了”
唐顺章直接愣住了,喃喃道:“芳儿,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你怎么会和父亲站在对立面!”
唐蕴芳道:“因为我做得很好,也做得够多了”
“我自小没有童年,跟着师父刻苦学武,十六岁就来这北山大狱从狱卒开始做起,然后是组长、捕快、捕头、玄捕、小旗官、旗官、总旗、司主”
“我没有给你丢过脸,我也对得起唐家了”
说到这里,她已经是满含热泪,继续道:“灵武王要把我弄成千古罪人,让我被万世唾骂,他快做到了,现在我不敢出门,不敢让其他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