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溪,一时间整座玉虚山笑声不断,热闹到了极点
然而几家欢喜几家愁,玉虚殿里,气氛异常凝重,凝香胆颤心惊地跪在地上,听候发落
嘎嘣一声脆响,魏湛捏碎了手把件,双目圆瞪,气得几近吐血
玉虚山与玲珑堂的联姻,在整个洛州备受瞩目而今婚礼即将举行,女婿和亲家人已至,新娘却跟别人跑了,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
二十年前,玉虚山因魏如萱与温良私定终生一事而沦为笑柄,二十年后,竟然还要再经一遭,是可忍孰不可忍
魏湛怒火中烧,换作旁人,早就一掌劈了可恨的是这屡屡让玉虚山蒙羞,一再忤逆意思之人,却是最疼爱的女儿
“吉时将至,尊主,们该如何向公冶元明交代啊?”
“萱儿,太肆意妄为了她若不愿嫁公冶元明,早说便是今日洛州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她却跟一个来历不明之人跑了此事若不妥善处理,不仅会得罪玲珑堂,只怕玉虚山在洛州也威信尽失”
“尊主,萱儿下山不久,现在派人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敢到玉虚山抢亲,天道宗好大的狗胆尊主,看人也别追了,直接点起人马前往云州灭了天道宗如此既能挽回颜面,还能给玲珑堂一个交代”
“……”
魏如萱逃婚,如为噩耗惊雷,玉虚山一众长老是既吃惊又气愤
这个死丫头,真是气煞也!
天道宗姓温的那小子竟敢食言,当初真该将打杀了,魏湛脸色铁青,眼中涌现出森冷的杀意
“尊主,当务之急,还是要将萱儿追回来不然公冶元明带着玲珑堂闹起来,不好收场”
百里弘光头疼欲裂其实从一开始就不看好魏如萱与公冶元明,强扭的瓜不甜,寻常人都懂的道理,偏偏到了魏湛这儿却说不通
魏湛身为玉虚山的尊主,事事以玉虚山利益为重,便是魏如萱的婚礼,也是冲着利益而去玉虚山与玲珑堂联姻,两大道门合二为一,既巩固了玉虚山在洛州的绝对地位,也有了逐鹿九州的资本
百里弘光没有阻拦,也是希望魏如萱能有个好的归宿公冶元明一表人才,才智双绝,对魏如萱痴心专一,魏如萱嫁到玲珑堂也不算委屈了她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事事不可能尽如人意,原本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魏湛问:“凝香,天道宗的那小王八蛋临走时,还留下什么话?”
“回……回禀尊主,叶无量说三日后,洛水河畔将小姐完璧归赵,冒犯之处,自会给玉虚山和玲珑堂一个交代”
“交代?拿什么交代!”
魏湛气急,椅子的罢手硬生生被折断三日能生出多少变数,谁敢想象萱儿心思单纯,万一与姓温的那个王八蛋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玉虚山和玲珑堂颜面何存,公冶元明又如何自处,即便有心相护,恐怕萱儿也只能以死谢罪来堵住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