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这些小辈一般年纪
那场比试关乎正魔之争,可谓震动九州,至今让人记忆犹新
当时清微真人以一招蜀山剑道绝学“万剑归宗”迎击九指老魔的“天魔戮仙截指”,天地变色,鬼神惊惧,魏湛、公冶班戟这些小辈见着,直呼是神仙手段
最终,九指老魔输了半招,自断一指,风头正劲的天魔宗及所统各魔门从此销声匿迹
“叶师弟被他们掳去,只怕会有性命之忧爹爹,能否请清微真人出面将叶师弟救出?”听闻九指老魔竟是九州第二强横之人,心急如焚如果叶无量有个好歹,她如何面对温良的那些同门
魏湛感叹女大不中留,还未嫁过门去,就开始操心天道宗人的安危“萱儿,莫急九指老魔此番虽是冲着叶贤侄而来,但观其架势,意在庇护罢了若是要动手杀人,当场打杀便是,何必多此一举所以啊,你就放宽心吧,叶贤侄应该无碍”
魏如萱回想,似乎也是这么回事九指老魔唤作小姐的那位小娘子,在天魔宗身份应是不低,她能不顾男女有别背着叶无量离开,定然对叶无量十分看重可是天道宗与天魔宗素无瓜葛,九指老魔即便没有害人之心,想必也别有图谋
魏如萱哪能放心得下,又问道:“既有意庇护,为何还要动手抢人?”
“这动机恐怕只有九指老魔知晓了”魏湛摇摇头,他也揣测不出个所以然来,“温良受伤不轻,还需静养调理萱儿,先回玉虚山去吧,叶贤侄的事,为父自有办法,你就别操心了”
魏如萱“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公冶班戟,方才与九指老魔对阵你也受了伤此地离玉虚山不远,不如随我一同回去疗伤,顺便吃几杯酒,叙叙往日情分如何?”
“些许小伤,就不牢魏老弟你操心了玉虚山的酒,你还是用来招呼那些宾客吧玲珑堂出的嫁妆,也不必退回来了,权当是我给丫头的贺礼元明,咱们走吧”
公冶元明临走时认真地看了魏如萱一眼这一眼很深情,也很决绝
经此一事,他幡然意识到,爱情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守护,比如玲珑堂,洛州子民,但光靠些政治手段还是远不够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如应对叶无量和九指老魔,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他想好了,此番回到玲珑堂,便辞去副盟主职位专心修行
公冶班戟带着玲珑堂弟子走了,走得决绝,似是不愿再与玉虚山有半分牵扯
魏湛叹了一口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只要玲珑堂不搬出洛州,日后如果洛州有危难,以公冶班戟的性子必不会袖手旁观
想到山上还住着的宾客,魏湛就觉得一阵头疼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总归还是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的魏湛偏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温良,趁着宾客还在,还是把婚事办了吧
“弘光师弟,传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