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为己用,跟柳玉儿打配合,天底下男人的银子有多少是赚不到的
秦刀扯着嗓子问:“赛妈妈,老秦我有一问如果在做的兄弟们和楼上的小娘子们都落选,那又该如何?”
“只要你情我愿,自然可以付钱去快活如果有哪位公子、大爷对楼上的淸倌儿不满意,可随小厮去挑选不在今日赏花名单之内的姑娘们”赛芙蓉笑着说
“嗯,那到有点意思今日怎么着也要打十个,但凡有半点力气,都不兴鸣金收兵的,大家说是不是!”
秦刀一开口就是老荤腔,客官们都是风月老手,自是满堂喝彩,纷纷应和
“赛妈妈,如果未能获得心仪女子的的美人团扇,又该如何?这‘灵犀’牌是否只限一人一块”金公子把玩着折扇说
“金公子聪慧!如果诸位客官觉得,仅凭一块‘灵犀’牌很难获得心仪姑娘的美人团扇,那么可以交付银子,向逍遥阁购买额外的‘灵犀’牌一块‘灵犀’牌一千两银子,每位客官至多只能购得九块‘灵犀’牌正所谓琉璃易得,明珠难求这般解释,金公子可明白?”
“赛妈妈果然是做生意的好手,小生佩服”金公子笑了笑,便坐了下来
“金公子谬赞”赛芙蓉合首一笑,对楼梯旁的小厮们吩咐了两句,继而又对众人道:“第二赏,即将开始,奴家祝诸位爷好运”
楼上的淸倌儿笑语盈盈,摆弄着各种与气质相符的姿势大厅里的客官们眼神火辣,认认真真地一一端详,腹中的火苗,熊熊燃烧,口干舌燥,只得一遍饮酒,一边再去瞧那些小娘子,左右一炷香过去了,始终难以抉择
那些在第一轮中败北的看客们,只得再花些灵石,寻个以前的“故交知己”,去那雅间活动手脚去了
当啷一声,逍遥阁小厮敲响了铜锣
“华灯上月,伊人梳妆贴花黄盼新郎,几般娇羞,半点朱唇待君尝一夜风雨,海棠花落,含泪迎新送旧知莫笑真情假心肠,独影阑珊倚轩窗”
不知是哪位酸文秀才做的词,在烟花柳巷流,赚足了淸倌儿妓.女的泪珠儿赛芙蓉台上独吟,倒也有几分情景相合,惹得台下的众人心生怜爱,直呼世间教条害人不浅在一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物欲横流,娼妓何其不幸,又何其幸运
活胭脂赛芙蓉见惯了人性,也不觉得做个妓院的妈妈有什么丢脸的青楼里的姑娘们谁没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谁的心里没有一道不想再揭开的伤疤大家出卖着色相,出卖着技艺,不过是为了活着,片瓦遮头,好过那些欺男霸女之徒,在小楼老死,有人收尸埋骨,这清苦的一世也算是终了
赛芙蓉问:“女儿们含苞待放,诸君可愿采撷?”
台下的众人听到“含苞待放”四字,个个眼中燃起两团烈火,赤裸裸的欲望楼上的淸倌儿们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