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朝白子画走去,虽然带着面具,但是浑身散发的气势,绝非一个冲虚境的白子画所能抵抗的无尽的威压,就如一座大山压得白子画喘不过气来,浑身的骨头“嘎达嘎达”作响,仿佛一瞬间就会碎裂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苍雷府的二公子,你要敢伤我毫毛,我爹绝不可能让你活着见到明日的太阳”白子画惊恐万分,舌头直打结
“白二公子,看来你还没看清形势啊别说你了,就是你爹来了,也不敢在小爷面前张狂若真惹恼了小爷,便叫苍雷府从此在永州消失又有何难?”
放狠话唬人,叶无量从来不怵谁一把将白子画拽到了近前,沉声道:“极乐派与震天门联手,苍雷府在永州自顾不暇,你还是想想如何自保吧”
晴天霹雳,白子画惊呼一声,连忙抱拳赔罪,“先生大义,白子画有眼无珠,请先生赎罪”说罢,白子画掉头便走,白莲道的女子一脸茫然,追上前问:“白公子,何须惧怕,白莲道的地方,还没有人撒了野能活着出去的公子稍安勿躁,白莲道会给公子一个交代的”
白子画是流沙地宫的大主顾,得罪不得,也失去不得莲儿虽知叶无量大有来头,就是白莲道也未必愿意立刻撕破脸,但还是拦住白子画问道:“白公子,何故要走,莲儿还想好好侍奉公子呢”
“去你.妈的!”白子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出,啐了一口唾沫,“先生何等人物,你都不放在眼里,你想死,别拉本公子下水”白子画向叶无量投去抱以歉意的眼神,随后头也不回地出了奴儿殿
“白子画走了,看来没人跟小爷抢这里的小炉了”叶无量捏住莲儿的下巴,讥笑道:“贱人,是你说要交一半订金,才能包了奴儿殿里的小炉是吧你们流沙地宫一点规矩都不懂,但我血手人屠是个生意人,也不喜欢占人便宜,这订金交便交了”
说话间,二十把极品灵剑嗖嗖插进大殿的金砖石板之中,“这些够不够?”
白莲道的人见状,哗然惊呼,直道看走了眼,随手能拿出二十把极品灵器,光论财力,苍雷府、震天门之流的确不用放在眼里,何况只是只言片语就把堂堂苍雷府二公子白子画吓得屁滚尿流,这人究竟是什么大头!
“我的天哪,他莫非来自蜀山,只有蜀山才有这么大的手笔了吧?”
“不对,如果是蜀山弟子,来流沙地宫潇洒,又怎会不去与那些同门打招呼呢?我看他办成是来自幽州的”
“幽州?极有可能,幽都实力虽然逊于蜀山,但坐拥一个州,财力自然雄厚”
流沙地宫管事的老者怒气冲冲的进了奴儿殿,本来还想打断闹事者的狗腿扔出去,听到护卫们议论,心中咯噔一下,白莲道一直想将手伸进幽州,无奈幽都王治下如同铁桶一般,不能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