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唷唷唷,这是哪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好大的一个醋劲独孤大小姐,我与野狐儿说些体己话,你吃哪门子的飞醋?”
灼灼的目光盯得独孤念耳根发烫,叶无量忽地一拍脑门,故作回过味来,惊讶道:“哦——,你在吃野狐儿的醋!独孤大小姐,你莫不是相中本小爷了吧?”
“谁……谁相中你了,你别自作多情了本先生就是看不过你整日轻薄先生,替先生打抱不平罢了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也配得上本小姐?”
独孤念慌神了,急忙挣脱开来,心砰砰直跳如小鹿乱撞,脸颊红得发烫就算她刁蛮任性,可终归是个女儿家,哪里受得了叶无量这般赤裸裸的询问,更可恶的是将女儿家的小心思用来当作捉弄人的戏码独孤念倔强的掩饰着内心真实想法,可说出来的硬气话,却越来越没底气
“小爷生性不羁,潇洒风流,是翱翔九霄的苍鹰,没有一座高山,一片霞云可以让小爷驻足留恋独孤大小姐,你最好不要爱上我,否则受了伤可怨不得旁人”叶无量嬉皮笑脸地揉了揉独孤念的头,又凑到了野狐儿面前,“野狐儿,有个事想请你帮忙,你不会拒绝吧?”
独孤念有些木然地看着叶无量,心中莫名一阵抽痛叶无量的话,她并不觉得是嬉笑之言,即便叶无量说话时神情跟一个厚颜无耻的臭流氓无甚两样,但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叶无量的那双明亮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玩味,反而非常严肃认真,甚至还有一丝难让人察觉的不忍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是准的就是这一眼,独孤念感觉已经触摸到了叶无量的内心,但两人之间又好像隔着万水千山,我在彼岸对你呼唤,而你只是匆匆一瞥,便有挤进了川流不息的人群
独孤念抿了抿嘴,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摸了摸有些凌乱的头发,看着叶无量对野狐儿一个劲地卖乖
野狐儿头微微侧出一个角度,注视着有些好笑的叶无量,待到对方口都说干了,她这才莞尔一笑,“要我出手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野狐儿,咱们俩谁跟谁啊,谈条件多俗啊”
野狐儿一言不发,认真地看着叶无量
叶无量嘴皮子都耍破了,见野狐儿还不肯松口,只得叹息一声,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好吧!你有什么条件,如果不违背道义,力所能及,我答应你便是”
野狐儿俏皮一笑,“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叶无量闻言,脸色一木,觉得野狐儿的笑容有点阴谋得逞的味道,但谁叫他是求人办事呢于是,将两仪真元剑交给了野狐儿,郑重地说:“凭此剑,云州北皆奉你号令野狐儿,你可以一定要替我照看好天道宗,还有云州北部的百姓啊”
野狐儿接过剑,指尖逼出一道蔚蓝的真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