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知道了”
梁诗音瞥了一眼叶无量,目光又投向了战场永州相较其他八州,不过是最荒凉贫瘠之地,魔门培养出的年轻一代,洞虚、冲虚之境修为的弟子多入牛毛梁诗音心里清楚,眼前这些魔门势力不过是冰山一角,如果让独孤博重新整顿魔门,统一永州,日后挥兵东进,九州正道真的能抵挡得了嚒?
“想我正道之士本该匡扶正义,除魔卫道,然而所谓正道中人多是些伪善小人,万事唯利是从,阴谋算计层出不穷,以致千余载来内耗甚是严重不说道盟之间、宗派之间争斗算计不断,就是同门之间为了利益也是斗得不可开交”梁诗音无奈地摇摇头,慨叹道:“魔不像魔,人不像人此消彼长,当该魔门中兴呐!”
叶无量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地说:“梁诗音,你有感叹的工夫,还不如想想未来”
“未来?”梁诗音有些不解,正要问是什么意思,却见叶无量已经召出了轩辕剑,于是问道:“你要出手?”
“独孤博藏拙,我哪有空跟他在这耗”
独孤博统一永州的消息传将出去,定是震天惊雷,诸州权势之人心中作何想,叶无量不知道,唯一能确信的是,其他八州必定也是揭竿而起,纷纷效仿
云州地处九州最富庶之地,毗邻东海,然而此刻风云变化,内乱不断,自然会成为他人眼中的香饽饽天道宗有野狐儿坐镇,到不担心,但若将云州拱手于人,叶无量岂能心甘情愿
其实他早该回去,只不过独孤博为了留住他,诸事做得非常刻意叶无量之所以留下来,一方面是想看看独孤博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另一方出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考量,只有独孤博率先统一永州,人们才会将目光聚焦在独孤博身上
梁诗音困于天魔井下上百年,对于云州的情况不甚了解,自然不能理解叶无量为何如此着急但碍于身份不能暴露,只能驻足目视着叶无量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云霄之上
“呔,尔等狗贼敢围攻天魔宗,还不跪地受死!”
叶无量砥砺暴喝一声,便大马金刀地冲进了围攻秦刀等人的包围圈
“好小子,就知你不会袖手旁观”秦刀兴奋吼了一句,便又提刀冲进了人群中劈砍
“大哥有难,小弟岂能隔岸观火”
叶无量朗声大笑,轩辕剑一抖,杀神剑气顿时浩浩汤汤地宣泄开来光影浮现,鲜血齐飙,惨叫声中,数十颗人头飞起
十余个合体境高手将叶无量围了起来,极乐派长老一拳轰退前来相助的独孤念,怒目瞪着叶无量,质问道:“你是何人,既插手我魔门中事,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叶无量托了托面具,挺直了腰,提气说道:“尔等可听过血手人屠之名?”
“血手人屠?”极乐派长老瞥了叶无量一眼,随即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