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笑了笑,推开了竹篱院门,走进了厢房独孤念侧躺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睡得像只小猫儿似的”
独孤念睫毛微微一动
“还是不见的好,这样受不了伤,也能少些怨恨”叶无量看了一挥,放下文牒,转身离开了
独孤念的睫毛动了动,瞧着文牒上墨迹还未干的“浮生剑诀”四字,眼眶泛红,蒙上了水雾
窗外响起了叶无量与梁诗音轻微的对话声,“走吧,该回去了”独孤念转着《浮生剑诀》文牒,翻身下床,站在窗边瞧着外边离去的两人,两行清泪骤然滑落
泪水滴在六月灼上,恍惚间,那花瓣分外的娇艳
独孤念咬咬牙,跑出了屋子,站在院门便向着山下喊着叶无量的名字,但人早已走远,没了身影
这一声何其的用情至深,同为女人,梁诗音心有不忍,“回去跟她好好道个别吧”
“长痛不如短痛,何必再去伤害她呢”叶无量坚定地摇摇头,无论他将来是否会成为一个废人,他与独孤博之间终有一战
梁诗音理解,感慨道:“你们男人狠起来,可真是铁石心肠”
出了崇吾山,叶无量将飞天梭交给了梁诗音
他现在不能御气,只能让梁诗音带他回云州
两人乘着飞天梭行至永、中二州交界处时,独孤博和九指老魔万人往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叶小友,梁谷主,何以如此着急回云州,不如在崇吾山再带些时日,也好让本尊敬一敬地主之谊”
青衫猎猎,独孤博虽一脸憔悴,鬓角也多了两缕白发,显然刚刚统一永州,繁杂事务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其儒雅的外表下,赫然多了几分王霸气度
万人往说:“两位不会是怪宗主和老夫多有怠慢吧实在是诸事抽不开身,今日刚回崇吾山,就听秦刀说小友与谷主不辞而别,老夫和宗主紧赶慢赶,这才追上二位”
叶无量拱拱手,“两位前辈,说这话倒教小子诚惶诚恐这些日子,承蒙两位前辈关照,不然小子早就一命呜呼了永州刚刚统一,政务繁忙,小子实不敢惊扰两位前辈您二位也知道,云州乱象丛生,局势不稳,小子心系师门,不敢再耽搁今日不辞而别,望两位前辈赎罪,待云州大局已定,小子定当再次登门负荆请罪”
“小友,云州局势,凶险万分,何不加入天魔宗,与本尊共谋宏图大业本尊向你保证,在永州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将来等你娶了念儿,本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小子何德何能,受您如此抬爱独孤前辈,日后如有用得着小子的地方,小子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只不过眼下,师门腹背受敌,小子实在无心思想那些建功立业之事请前辈体谅”
独孤博盯着叶无量,眼中寒意一闪而过,“罢了,你既去意已决,本尊也不强留云州局势混乱,可要本尊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