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于是刚升起的笑意又消失了
楠哥回头看了眼,叹了口气,也不再逗周离了,说道:“年纪大了真难受,我以后要是这么老了还没死,还这么恼火,我就找个不打扰人的地方死了算求……懒得这么痛!”
“别这么说”周离白了她一眼
“真的”楠哥倒挺认真,“能活这么久,我都觉得我超标了,我觉得我活六七十就差不多,体验够了就是,再活下去体验直线下降”
“顺其自然”
楠哥不动声色的瞄了周离一眼,又迟疑了下:“当然那会儿咱俩要还是老伴,你又活得久,我就多陪你一会儿……看你这德行,多半老了生活也不能自理”
“知道了”
周离还是扭头看着窗外,又问:“你说,今晚的月亮算十五的还是十六的?”
“当然算十五的”
“哦”
“还挺圆的吧?”
楠哥也看着月亮,但因为角度原因,她没有周离坐得那么靠近边上,因此她要朝周离的方向微微偏过身子,才能更好的欣赏到已经挂得很高的月亮
周离又嗯了一声
接下来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直到楠哥问:“你困吗?”
“有点,你呢?”
“我?我经常打游戏都打到天亮的”楠哥打了个呵欠,眼睛有点湿润,“你可以靠在我肩上,眯一会儿”
“我也还能忍”
“随你”
没多久,玄清小师父走了出来
楠哥立马起身:“老观主这是什么情况?”
玄清小师父摇了摇头:“年纪大了,年轻的时候条件又不好,又苦又累,攒了一身的病,到处都有问题他上个月就被这样送到医院过的”
“那也太危险了,你们那那么偏”楠哥皱着眉,“救护车也不好进来吧?告诉别人位置都不一定找得到”
“还好,上个月是一个老板送的,他一直想买我们观里的银杏”玄清小师父说,“那天他刚好过来想说服我们”
“下一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
“也没有办法,我劝过他很多次的,让他别守着道观了,但他不肯就是每次送到医院,医生说要住院,他都不肯,非要回去”玄清小师父抒发着情绪,“他倔得很早十几年有政府的人想把古钟收走,那时候的他身体比现在好点,但也是六七十岁了,硬是提了把剑在院子里守了半个月……这个脾气,谁也说服不了他”
“现在老观主怎么样了?”
“稳定了”
“那就好”楠哥想到老观主在车上几乎是交代遗言的话,即使萍水相逢,她仍被吓了一跳
“嗯”
“那口古钟有什么玄机吗?”周离突然开口问
“好像只有口钟,也没有敲钟的那个东西”楠哥也好奇,“你们每天会敲吗?”
“不会,那口钟敲不响的”
“敲不响?”
“嗯,可能是材质问题,反正怎么敲上去,就算用铁器敲打,也不会发出声音”玄清小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