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档案没记录,老黄都已经死了,昨天刘大夫被叫走问话了,我怕一时说不清楚,会耽误治疗,所以……”
说完,李可想到了他那个古怪的梦,左季云亲自讲授《左季云伤寒论类方汇参》的课程,这就更说不清了
赵焕章点点头:“哦,也是,去年我们县已经宣布对所有出身不好的人都改造完成了,所以都加入高级社了但今年又新来你一个,所以自然都会盯着你”
赵焕章想了想,说:“我们诊所明天要去里面那些乡做义诊,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啊?”李可没理解
赵焕章微笑着说:“一则,是给你多一些临床的机会,能不能行你自己就知道了”
“二来,跟我们去治了那么多病人,医术自然会进步,你以后可以说是跟着我们诊所大夫学的医”
“但我更倾向于,你主动去跟工作组解释,让他们发函去监狱调查不要再认为你只是个看看书的水平了”
李可皱眉问:“那么多?里面乡镇病了很多人”
赵焕章神色变得严肃:“这次感冒很严重,他们没有大夫,病人很多,所以这就是我提前回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