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兴地摆摆手:“你讲故事真没意思,你师父在哪儿呢,有机会我想当面问问他,他肯定讲的比你好”
赵焕章平静地说:“他死了”
杨德贵一愣:“咋死了?”
赵焕章说:“鬼子来的那一年,叫我师父去治病,我师父不肯去,被打死了”
杨德贵怔住了,然后愤愤道:“该死的鬼子,就应该去给他们治病,然后给他们下一堆耗子药,把这群人都毒死了!”
赵焕章看着麻油灯上的一点颤巍巍的火苗,他说:“他是不会用药害人的”
杨德贵问:“为甚?”
赵焕章微叹一声:“因为他是个大夫”
杨德贵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听到这样的话,却也整个人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睡吧”赵焕章扔掉了手上的烟头,声音中都是疲惫
杨德贵躺了下来,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赵焕章见李可坐在炕上,怔怔出神的模样,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找了一个本子出来,说:“当年孔老比试的医案,我那时就做了记录前段时间,我整理中医典型医案的时候,也把这个抄上去了”
赵焕章把本子递给李可,自己睡下了
李可手上慢慢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