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huaxia8◇cc”
说完走到最靠墙的木架边伸出苍老的手转动架子上的青瓷花瓶,随着老仆人手上花瓶的转动,一面墙缓缓转开了一扇暗门huaxia8◇cc
待冷面年轻男子和黑衣男子进了暗门后,老仆人又将花瓶转回原处随之暗门也关上了,看不出一点儿痕迹huaxia8◇cc
而老仆人就守在门外huaxia8◇cc
黑暗阴冷狭窄的通道约莫走了一盏茶时间才逐渐变得宽敞,而通道的尽头正是一间黑漆漆的密室huaxia8◇cc
冷面公子从怀中取出火匣子点燃火把,从袖中取出一把铜制钥匙打开密室铁门huaxia8◇cc
有了火把的照亮,整个黑暗的密室顿时明亮了起来huaxia8◇cc
密室中央放着一张暗红色的生锈铁椅,若是细看便知那哪里是什么暗红色那分明是鲜血凝固而成huaxia8◇cc
只听冷面男子冷声道:“公子,人在那huaxia8◇cc”
黑衣男子顺着冷面男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密室的角落里蹲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酷似人形的东西huaxia8◇cc
而角落里蓬头垢面的人听到声音不禁愣一瞬间huaxia8◇cc
那日,他约了几个官场上较好的同僚在聚贤楼喝酒,结果他中途内急去上了趟茅厕就被人打晕在茅厕里huaxia8◇cc
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这里漆黑一片没有阳光、没有油灯、没有火把,完全分不清白天与黑夜,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起初,他还会大喊大叫甚至咒骂都只为了引起来人,可哪怕是喊到他嗓子哑了也没有一个人来搭理他,连个对他用刑拷打的人都没有,除了偶尔会有人从门缝扔一些馊臭的食物进来,便再也没有动静了,他仿若一条阴沟里的臭虫一般被人遗忘huaxia8◇cc
没人说话还一直处在黑暗中连吃的都是酸臭的,这精神上的折磨比对他用刑还要让他来的痛苦,偏偏他又没有自杀的勇气huaxia8◇cc
突如其来的亮光令夏傅十分不适,只能用手背遮努力挡着刺眼的亮光,用着沙哑的声音追问道:“你们是谁?为何抓我?你们可知私自囚禁朝廷命官乃是死罪,我劝你们还是快把我放了,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便既往不咎huaxia8◇cc”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夏傅深刻明白,他只能哄得他们先将自己放了huaxia8◇cc
只要他能出去,他定将这些囚禁自己的人五马分尸再挫骨扬灰!
只听黑衣斗篷男缓缓冷笑出声道:“呵呵~你这是打量着诱骗三岁小童吗?夏傅,你可认得我是谁?”
黑衣斗篷男渐渐将头上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