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卿却是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也并没有觉得有何的不妥当!然后,就在颜菀卿津津有味欣赏着自己的佳作时,惊诧地听闻到原本应该开不了口的白逸沙哑着语声道:“该死!”言语中充满了寒意和无尽的杀意
按照之前阿晴所言,这被自己的银针射中至少也要瘫软半个时辰,但现在也不过才一盏茶的时间这白逸却是已经可以开口说话,这让颜菀卿意识到了不妙的感觉,顿时也没有了贪玩的心思,冷笑一声,“说大话谁不会?有本事就动弹一下呗!一个大男人犹如长舌妇一般好逞口舌之争”
颜菀卿话是这么说可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目光触及一旁的淡蓝色帷幔随手一划拉割下了一大块,借着帷幔将白逸的手脚都捆了起来,看着被自己捆成麻花形状的白逸,颜菀卿很是满意地露出了笑意,嗯!现在这样她就安心多了
“颜菀卿会后悔的,竟敢如此羞辱,此仇不报非君子,给等着,颜菀卿这个丑女人,届时,一定将刻在胸口上的乌龟刻还在那张脸上,让丑上家丑,这个毒妇,干什么?要干什么……”白逸看着颜菀卿目露寒光缓缓逼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缩
颜菀卿十分嫌弃地拿起了自己腰间的一方帕子堵在了白逸的最终,不愿再多听白逸的狠话,“括噪!”
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颜菀卿并没有多再羞辱白逸,而是快速朝门外走去正巧碰上了迎面走来的兮夜和画儿,“画儿,去将星羽找来,便说有急事寻shendu8○ ”颜菀卿神色从容地对着画儿吩咐道
“是,那奴婢这就去”画儿笑着应声道,画儿也并不知道颜菀卿的房中还有陌生男子在
兮夜见画儿下去替颜菀卿传话,随即笑着朝颜菀卿福身行礼,“奴婢听画儿说姑娘寻奴婢,姑娘可是有什么需要奴婢做的?姑娘只管吩咐便是”
以前颜菀卿也没仔细地端看过兮夜,而今瞧着才发现兮夜的身高要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头来,身材不算纤细但也算匀称,五官端正,虽算不上漂亮但也算清秀,一头乌发并没有如冬雪她们那般梳成双丫髻,而是一股脑地扎在了脑后用一根木簪子盘起来,就连耳上也并没有佩戴耳环,看起来干干净净的,眉眼恭顺
颜菀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这也让暗自打鼓的兮夜微微放下心来,被颜大姑娘这么盯着打量她还真有些吃不消,大姑娘的目光也太锐利了些,若是让大姑娘发现了自己的那点子秘密只怕是要被赶出去,甚至也会连累王爷,因而兮夜不敢不小心行事
“一会儿与说,且留在一旁”颜菀卿一边对着兮夜说着,一边看着跟在画儿身后已经包扎好脸上疤痕的星羽,只听颜菀卿压低了语声道:“那人在屋中,且去将那人提走,直接交给南月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