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更加的不悦,颜菀卿显然是气急转头抬手便掐住了二夫人的颈脖,恶狠狠地盯着二夫人道:“以为有几个银钱很了不起吗?冬清的命是花钱能卖得来的吗?呵,怕是还不知道吧?们秦家的生意最近可是遭到了竞争对手严重的打击,再过两天下去,们秦家只怕是剩不了几个银子,届时,可能连的丧宴秦家那头都没人得空来得了”
阿晴这么些天出去可不仅仅只是去调查颜皓的外室,还顺带调查了一番秦家的声音,发现秦家人的生意倒也算是做得有声有色只是和颜菀卿手中长乐公主留下的产业来比那就显得不够看了,颜菀卿不过是轻轻地递了句话下去便也就让手下的那些掌柜们纷纷朝着与秦家对头的那些商家掌柜透了那么一些风声,顺带着在生意上略照顾几分,那秦家的对头们也皆是通透的人,顿时心中便有了数知道这是秦家得罪了大人物,这可是好机会啊!
这样好的机会,们若是不抓住机会那么才是傻子,于是,秦家对头的掌柜们暗中商量了一个计划出来,随后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将对秦家的生意给予压力和打击
听到颜菀卿的话二夫人立马意识到了秦家那头定是出了岔子,而且这个岔子还极有可能是还是出在颜菀卿的身上,在目光触及颜菀卿眼中那冷若寒潭的眸光时,二夫人心中便越发地肯定是颜菀卿搞得鬼,“二夫人歇斯里地抓紧了颜菀卿的手腕,“对秦家做了什么?究竟要干什么?”
二夫人可以不在乎娘家的嫂子甚至是侄子,可年迈的秦父秦母却是在秦家,若是秦家不好了,岂不是要让年迈的父母跟着吃苦受罪吗?这是二夫人所见不得的操劳半辈子的秦父亲秦母临老了还要操心这些儿女的事情,或是因们而受牵连
看着二夫人慌乱惊恐的模样,颜菀卿这心才稍稍痛快了些许,冬清,看到了吗?害过的人,一个都未曾忘记过,也不曾轻易放过她们,很快就将秦氏送来与磕头谢罪,若是在天有灵,便看一看姑娘替报仇了,至于周嬷嬷和董小树那头,姑娘都会照顾好
“干什么?自是收下些利息,害死的冬清,便让也尝一尝什么叫做痛苦和心痛?不是想知道要做什么吗?要自缢去向冬清赔罪,如此便大人大量饶了秦家,放过亓堂哥,若是不愿,那么便让亲眼看一看秦家是怎么因为走向灭亡的,能保证从此京周城再无们秦家,而亓堂哥下辈子也当个残废度过吧!可以试一试敢不敢?赌得起,呢?”颜菀卿要二夫人自己自缢,毕竟这是二夫人自己想不开,与自己何关?
二夫人闻言眼中皆是痛苦之色,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自己的父母,这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若是自己不从,这个小毒物只怕是绝不会让过秦家和亓哥儿,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