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两次欢好,事后也有人送上避子汤王爷,是不会让任何人生下孩子的,就连王妃到现在也没有嫡出,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歌姬
与其这样,到不如拿着银子去北疆重新开始
“多谢王妃娘娘,奴婢这就收拾东西离开此地”罗姬感恩戴德的转身离去,下一刻,谢御颜便对着身边的嬷嬷耳语了一句
那老婆子冷笑,从侧门离开
谢御颜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还在淅淅沥沥的雨水,谢御幺,为什么要回来!
花开两支,郡王府,花厅
却是坐满了人,都是琅逸衍原本任用的一些掌柜和老人上一次在琅郡王府匆匆一见,今日才得以再次详谈各有心思,害怕或者兴奋,亦或者心虚
首座上的男人带着银色的面具,看不清的面容,可那双眼睛却是比之前更加凌利起来不怒而威的上位者气息压迫着大家有些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