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感觉
“又是你这个惹祸精,看来上次还是罚的轻了”荆舒见到吕溯游,便一眼认出了他
无论在何时何地,一头雪白的秀发银丝,总是比较惹人眼球的
吕溯游一脸尴尬,不知如何作答
“小小年纪,竟然能将一名天生佛心清明之人说的佛心崩碎,少年白头想来不是没有原因的”荆舒一本正经的赞扬,吕溯游想从他的表情中发现一丝调侃,可惜没有这位邻家大叔,从内而外的气质给人的感觉竟是如此一致
“小子哪有那么大本事,只是在别处听到了那位缘空和尚的一些隐密之事再加上小子推想,一位生长在如此亲亲相爱家庭之中的人,那么多挫折、打击都不曾摧毁它缘何会短时间内,性情发生如此大的转变竟舍得下,抛却父母之情、父子之情、夫妇之情难道被人夺舍了不成?就算是蛊惑,想来也不能短时间做到如此
僧人派乃是天下大教,想来当不会作下如此离间亲亲相爱之大恶是以小子料定,缘空和尚定不是佛心清明之人僧人派小子是尊敬的,既然知道他们蒙受欺骗,又如何能让如此心性之人继承菩萨的衣钵是以小子就算被天下人误解,也不愿让这等毁坏佛门根基之事发生
是以小子才以诡辩,试着来打击他没想到小子所料不错,那缘空和尚果然如小子所料,并不是佛心清明之人小子做的些许小事,实在不足挂齿”
一旁殷士敏听到此处背过身去,皇甫极脸上青筋乍起、明灭不定就连荆相脸上一直都在的笑容,也变得不那么亲切了
“既然如此,皇甫大人就将他交给月光菩萨想来以菩萨的修行,听完吕小子的话,定会感激他为佛门清理一大业障想来还会因为镇妖司能培养出一位如此优秀的年轻人,表示一份友好甚至陛下都会因此大加赏赐也不一定”荆相一说话就不同凡响,话里有话、绵里藏针不愧是搞政治的,老阴阳人了
皇甫极一听,顿时再也控制不住扬起巴掌,一把将吕溯游拍翻在地,怒骂道:“让你收敛着点,不要在荆相大人面前抖机灵你非在这耍小心思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如此不知轻重得了失心疯不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荆舒此时神情微微一变,紧接着眼睛里冒出一道金光将吕溯游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
“老师,您这是?”殷士敏此时已经转过身来,本想看吕溯游受罚,却没想到座师竟然会运转‘天眼’去瞧吕溯游
这‘天眼’可了不得,其百邪不侵,能辩真伪这是作为文人表率,书院所加持于身的尊荣只是此‘天眼’大多时候作用都是百邪不侵上,要知道主动运转天眼,极为消耗神识此时座师不惜耗费精力,难道是真怀疑吕溯游被人夺了神识?
荆舒没有回答,将吕溯游审视一遍之后,眼睛缓缓闭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