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上朝时的趣事愈发口干的吕溯游心火更旺他看着距自己最近的殷士敏手里端着的淡黄色茶汤,使劲的咽了口唾液
“咕咚”吞吐唾液的声音太大,打断了殿内几人的寒暄周王抬了下眼皮,丹凤三角眼瞥向吕溯游所站之处,没说什么,却像是什么都说了
吕溯游瞬间感觉神魂被牢牢锁定汗渍直接渗出皮肤一种难以述说的威压瞬间笼罩他的全身吕溯游心中有一股纳头便拜的冲动但骨子里的血性让他极力反抗这种感觉他决不妥协
汗水已经将他整个身躯浸透很难想象一个极度口渴缺水之人,竟然能出这么多汗
此时的吕溯游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口渴这回事,只是本能抗拒这股子威压就在吕溯游快要坚持不住之时,识海中金页上的那双眼睛微微有了些变化吕溯游甚至从中感受到一丝怒火
随着金页上的变化,一声龙吟响起与之相伴的是吕溯游身体一轻,加诸在他身上的威压也慢慢消失不见吕溯游硬撑着酸软的身躯,缓缓睁开双眼
“不错,怪不得国师会收你做弟子能抗住朕威压的年轻人实在是不多有人宗传人的本事”
“陛下盛赞他了,这小子修行上的本事还算马马虎虎来镇妖司这段时间,倒算是破了一些案子比起破案子,修行的本事实在稀松平常”皇甫极适时给吕溯游解了围
周王见此,对坐在身旁的荆舒朗声一笑道:“没想到皇甫现如今也学得和你们这些酸儒一般,我只是试探一下,这就开始护着了看来皇甫是也很器重这位京城百姓口中的‘白头神探’了”
皇甫极老农般憨憨一笑:“陛下何必如此挖苦下官吕小子修行的本事本就稀松平常,如今天宗的圣女也在我镇妖司内,年纪轻轻已经入了四品‘神游境’相较起来,他能拿出手的也只有办案的本事了”
周王却不买他的账,语气不善的盯着吕溯游道:“听说你和我家老六走的比较近,昨晚还让我家老四丢了好大的大面子可是伙同老六一起欺负我家老四?敢挑起皇室子弟内斗,你可知罪?”
吕溯游心里一紧,悄悄地打量了一下荆舒,看不出任何表情身边的殷士敏感觉一直神游物外他又看了看皇甫极,发现皇甫极的脸上还带着笑意于是心里边有了底
吕溯游毕竟有人宗传人的身份,是以便以道家之礼稽首道:“陛下冤枉小子了小子从未想让四皇子丢了面子,学术探讨本就要明辨义理这是小子坚守之道小子不愿因为当时是四皇子主持的诗会,就因此只说那些恭维之言小子料想,以四殿下的心胸,也愿意给我们一个交流辩论,以明理的机会”
“哦?你真觉得以我家老四的心胸会将此事揭过?甚至以后不会因此报复你?”周王似笑非笑的盯着吕溯游
吕溯游立时觉得尴尬无比听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