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世道的看法如此意气之争在我大周之内,甚至书院、国子监之中每天都在发生缘空小师傅于辩经之时佛心崩碎、修为大损这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
菩萨修的是慈悲道,想来定不会因此和一个小辈计较吧和令徒辩经的少年,是我大周的子民,亦是我的晚辈本相的晚辈,本相当然要护他周全”
薛灵均见荆舒如此说,心中亦是有些疑惑心中想到:这老狐狸什么时候这么有担当了,从来在朝堂之上和稀泥的性子,怎么今天正面硬刚月光了还将溯游说成他的晚辈奇怪奇怪!
月光菩萨听完此言,心里也是有些拿不准显然他并不知道这少年竞和大周的相国有这层关系,刚刚只是关心自己弟子显然忘了问对方之人的身份
不过就算是他荆舒的晚辈又如何,他月光菩萨行走世间还不至于怕了对方哪怕对方身份在大周尊贵可关他月光什么事?总不至于他的几句话就了却此事自家弟子现在如此凄惨,难道还不能讨个说法了?
月光菩萨脸色愈发凄苦,荆舒心里暗自吐槽:这些僧人派之人,怎的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真是晦气
“难道我那弟子受了如此重的伤,做师尊的还不能要个说法了?你们大周、你们书院难道就真的如此不讲理?行事如此霸道?你以为我灵山会当真怕了你们?”
当年书院因为“玉柳”之事,不分青红皂白驱逐佛门,甚至禁止僧人在大周传教二十八年前那场国战更是结下了不小的因果这些年虽有些缓和,但也绝算不上关系亲近如今自己这方吃了如此大的暗亏,讨个说法还不行了么?
“月光,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说怎么处理后续的事,至于什么报仇之类的话,我劝你还是尽量少说一个前辈对一个少年言报仇也不怕折了你这菩萨的名声而且我也告诉你,那和缘空小师傅辩经的少年亦是我的关门弟子大家都是关门弟子,辩经之时公平、公开,总不能输不起不是?怎的?我的关门弟子就比你的关门弟子身份低了?”
见薛灵均越说越不像话,一旁的月光菩萨脸色更加凄苦,锃亮的头皮之上血管迸现,眼皮也开始跟着抖动,荆舒知道要是在不加干预,过一会儿非得打起来不可
于是,荆舒适时地插话道:“菩萨稍安勿躁若说是为另徒重塑佛心,办法还是有的,也许另徒经此一事,修为甚至更有提高也不一定”
“如何做,荆相莫不是宽慰与我?”
“菩萨觉得我在骗你?”
“月光怕是不信”
“本相可与菩萨定一个誓约,三年之内,定会还一个佛心清明的缘空小师傅给菩萨,如何?菩萨可敢应下?”
“荆相真的有办法为缘空重塑佛心?不是在宽慰与我?”
“本相还不会无聊至此,拿缘空小师傅的性命和你开玩笑菩萨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