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阴霾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看在谢黑枪眼中,这笑容就显得有些猥琐
谢黑枪脸上挣扎之色顿显,并且越来越浓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冲着山猫说道:“猫叔,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师父曾经说过,君子行当举止端方,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悲欢不溢于面,生死不从于天如此眉飞色舞的行径,当收敛”
山猫表情顿在当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抬头望着身前这位子侄辈的年轻小伙,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一个纯粹的武夫,整日里将这些之乎者也的老夫子之言挂在嘴边,猫叔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真不该和你一起出来,闭嘴!不许在说话了,不然小心我改主意,不和你去投案了”
吴子兮一吐小舌对身旁的二女说道:“这个叫谢黑枪的,和逍遥哥哥有点像呢!逍遥哥哥也是整日里觉得自己应该是个逍遥世间,仗剑江湖行的剑修可是他明明只能做个炼体的粗鄙武夫他们都好好笑哦!”
热的身边二女轻声笑个不停巴冬、包桐使劲憋着笑,脸都憋得通红山猫此时点了点头,难得的认同自己讨厌的丫头的话
谢黑枪听闻,对前方的吴子兮行了一礼,而后反驳道:“姑娘此言差矣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吾辈当为自己的梦想奋斗终生人不能没有梦想,万一有一天实现了呢?姑娘的这位哥哥,在下倒是想结识一番想来他当时一位有梦想和追求的奇男子”
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
山猫毕竟还是比较关心自家的子侄,前爪狠狠拍了谢黑枪一记而后身体力行,打破寂静说道:“赶紧赶路,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猫爷我都快饿死了黑黑,猫叔可是为了你才去投案的,你一会可不能吝惜钱财,要好好的请猫叔大吃一顿”
一群人折返回程,晚间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的老长,林间只剩下昆虫的叫声和风吹树叶沙沙响似在恭送这些未经允许便闯入家门的不速之客
……
九皇子所居行宫
连玉依然是那副三缄其口的样子,李嫣嫣和吕溯游知道从他嘴里获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是以也懒得搭理他
倒是连玉却是礼数周全,对二人行礼赔罪见到济方海和一直为九皇子诊治、调理身体的小五太医时,更是难免心中激动跪在地上请求二人一定要救救自己的主子
吕溯游也是直至此刻才知道,原来那名被济方海称作小五的太医,姓伍
伍太医先是将九皇子李峰,从开始到现在的诊断记录一一和济方海说明又将自己的诊治推断说了出来
济方海越听,脸色越难看以至于伍太医看到他的脸色,越说到最后,心里越虚,但是济方海未曾打断他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