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陛下请旨,镇妖司不能自己去办么,再不济还有供奉们可以出手,何必为难我一个糟老头子”
“令正大人,捉拿对象是一名四品蛊师,其他人毕竟没有您对他们了解的深,为免打草惊蛇,伤及无辜,还得劳烦您亲自出一回手不可”
“让堂堂太医院令正陪你捉拿犯人,也只有你这个荒唐的小子做得出来,我能问一下我们要去哪里捉拿么?要向陛下请旨,想必对方的身份来头不小吧?”
“令正大人地位尊崇,难带还会怕?我们届时可是奉了皇命,管他的来头是什么?拿了便是一切自有陛下做主”
“总感觉你小子想坑我”
……
护城河边上,一个隐秘的角落
皇甫极背手而立,身前站着一位戴着面具,将身子隐在黑袍之中的男子
“你查到的这些,和册子上的都能对得上吗?”
“大人,或许数目上略有出入,但出入总归不大此事册子上记录的该是真的,接下来大人要我如何做?卑职请大人示下”
“哎!既然已经查到这里,就继续往下给我查我要将这些落成铁证还有,这背后的主凶除了他,究竟还有他们之中的哪个参与其中?我需要一个确实的答案,给我深挖下去若是人手不够,你自行招收以后,你招收的人,就由你自己管着切记,此事干系重大,一切小心为上招收的人员要完全可信、可靠”
“大人放心,卑职晓的卑职的命都是大人给的卑职一定竭尽所能,做好这件事,不辜负大人的信任”
皇甫极沉默不语,脸上露出一丝痛苦、挣扎
面具人见状,安慰道:“大人,此事即已发生,大人便不必在做他想他既然做下这种事情,那之后结果无论怎样,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大人这并不是背叛,这是维护正道大人所行之事,后人自由评判”
“哎!我终究是错信了他没想到他竟会如此丧心病狂好了,你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另外还有,关于修行上,你得好好想想以后的路如今的修为,还是有些低了毕竟你做的事情,太过危险我也不能明面上帮到你什么?”
面具人跪倒在地,看不清任何表情,但声音中的哽咽,便能猜出他此刻的心情:“多谢大人关心,大人说的这些,卑职都记下了卑职告退,大人保重”黑衣人说完,起身向后退去,不大一会儿功夫,便消失不见
场上只剩下形单影孤的皇甫极他就那么一个人静静的站着,很长时间都没动过只是那孤独的背影,让人难免心生戚戚
一阵微风拂过面颊,脸上凉凉的,皇甫极这才像是被唤醒,眼神中有了些色彩
“该去找一下大和尚了,上次在我手下救走了人,事后也没有给个说法想来是如今入了二品,瞧不上我了正好溯游的金属性灵物有了着落本来正愁找不到借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