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陛下当是知晓,以殿下的身体,就是受些凉风,身体都会比寻常人反应大上许多,更遑论此等影响神志的恶蛊”
“父皇,小九是无辜的,他从来不与人交恶却遭逢此等祸事,若是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小九的安全以后该如何保证,还不如将小九接的我的府上,以免在宫内被人害了”
“放肆,你是在暗指什么?觉得朕护不了小九么?”周皇一拍桌面,站起身来
李嫣嫣却是脸上未见丝毫害怕之色,淡淡道:“女儿不敢女儿只是就事论事罢了,父皇若是觉得女儿说的不对,就当女儿也是得了失心疯,不用当回事”
吕溯游都被惊得傻在当场原来公主殿下头这么铁当面顶撞装陛下还当着臣子的面话里话外的讥讽这位大周第一大佬
毕云早已吓得跪在地上,身体抖个不停只有济方海却好似没听见一样,继续眯着眼神游物外好似场上之事和自己毫无干系
“长平,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毕竟是姚家,况且姚家老太太风烛残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名蛊师来延续性命这件事没有铁证,不好拿人问责”
原来李嫣嫣的封号是‘长平’长平公主才是她长公主的皇室封号
“那就先拿了那刘义,问问他怎么得到的蛊虫,我就不信问不出来抓刘义父王总该同意吧?”李嫣嫣退了一步,没有在逼得那么紧
吕溯游一听,心里倒不愿意了,抓个刘义还用得着费这么大周章?于是一狠心‘善意’的提醒道:“公主殿下不知,办案子最忌打草惊蛇,若是抓刘义走漏了风声,就算之后刘义供出些什么其他人,人家也自可推脱说刘义胡乱攀咬属下觉得,若是实在不能拿人,也可先监视起来”
周皇听后,面色不善的看向吕溯游:“你是觉得此事一定和姚府有关?甚至和四皇子有关?”
吕溯游急忙跪倒在地,大呼冤枉:“陛下,微臣从未如此想过,只是案情如此,微臣也是就事论事,绝没有陛下说的那种骇人的想法?”
“父皇,我觉得吕大人说的对,此事背后肯定和姚家有些牵涉,如果此事不能查个水落石出,女儿绝不放心再将小九安置在宫内女儿一定会将他接出宫外,以免有人误会小九也会争夺那个位子女儿和小六之前在宫中时受些委屈不打紧,当时有皇长兄护着可是小九如今孤身一人,父皇又整日忙于政务小九向来体弱,若再来一次,性命难说可以保全父皇,还是让女儿接小九出宫吧!”李嫣嫣眼眶通红,泪珠儿在眼眶中直打转,眨眼间便如珍珠般洒落下来
周皇脸色一变,先是对跪在地上的吕溯游训斥道:“你干的好事!”接着又有些心疼的看着身前的长女,神情中有些落寞:“哎!这件事就按你说的,我去和你母妃商量,让供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