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呢!左相大人,殷大人,我还要去看看六皇子,先告辞了,改日在登门拜访。”
“嗯!”荆舒惜字如金。
等吕溯游走后,殷士敏问道:“老师,您给这小子讨这么一个位子,真觉得他以后可以在邢狱方面有一番作为?我怎么瞧着这小子无心仕途呢?”
“谁知道呢?也许哪一天就用上了呢?至于有没有意愿走仕途,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况且,他的位子是陛下给的。就看陛下想怎么用他了。”
“老师,您是不是有什么谋划?难道这小子在您的谋划中有作用?”殷士敏试探的问道。
“没有,有这些乱猜乱打听的功夫,不如想想你以后该干些什么?难道真要修一辈子书不成?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