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这次要不是溯游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是不是还不打算见他?溯游来到临安这么长时间,你连一次面都没露过,作为大师兄,不说给小师弟准备见面礼,倒是反让他跑腿为你去那个地方办事,你还记不记得你的另一个身份?”
贺敬之大急:“师叔,这件事,我一定给小师弟一个交代,无论是哪方势力,绝不会放过。”接着转头看着皇甫极,问道:“皇甫大人,连您也看不出对方出自何处?”
皇甫极摇了摇头,满眼尽是恼怒。
皇甫极也觉得憋屈,他急奔前去支援,遭到伏击,拼了命废了一个,另一个二品和他拼的两败俱伤,对方想逃,他救人心急,根本来不及追赶。对方临走前将那名被废的三品超凡一并带着逃跑了,而他根本没从对方出手的功法上瞧出对方身份。
以三品之躯硬悍对方两名超凡,其中一人修为还强过他,这样的战绩本来就不易,奈何他终究是没有探出对方身份。他本就觉得气恼。如今被人一连质问,皇甫极恨不得钻进地缝,老农般的沟壑脸上,尽是惭愧。
好在薛灵均也看出了他的窘迫,如今吕溯游脱离危险,也知道这件事实在也怨不得皇甫极,只能怪那个小子太过托大。也就没再赶狗入穷巷,将他逼向绝境。
而是朝一直站在旁边的谢黑枪说道:“你叫谢黑枪?”
这时,贺敬之目光也注意到他身上,再看了眼眼中暗含期待的山猫,问道“难道你是直义公清平县的族人?吕归夷和你什么关系?”
谢黑枪这时才提枪上前,行礼:“先生,直义公与家族乃同辈兄弟,直义公乃是我大伯,家祖行二,至于祖和老师名讳,小子不敢提及。”
贺敬之点了点头,叹道:“我和你老师八年之约,让他在这八年内不要轻举妄动,也阻拦谢氏一族不可复仇,他这些年做到了。哎?转眼间,八年之期便到了,他还没放下吗?”
谢黑枪突然变得激动,眼角含泪:“谢氏一族,如此深仇大恨,怎生敢忘却。直义公后人毕竟还是要认祖归宗,此事,家中六位爷爷和老师说过,哪怕拼光谢氏一族,该做的事也一定要做,先生知道,直义公当年死得冤。忠直、大义之人,怎能担上恶名,死的不明不白?这件事,谢氏一族一定要讨一个说法。”
贺敬之再次叹气,道:“带了山猫过来,想来你们已经知道就是他了吧?这次也幸亏是你们极时找到了他,否则,他怕是有死无生了。”
谢黑枪抱枪一礼,道:“家祖和老师都交代过,找到他后,需寸步不离待在他身边,今后我就是他的第二条命,他若遇到危险,我必须死在他的前面。”
殿上众人皆默,看着榻上昏迷的吕溯游,满是心疼。
这时,皇甫极说道:“你们谢氏再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