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入书院,老师虽然没说什么,也暗自默许,但终归没有于人前表态。师叔主理人宗,又向来和药谷亲厚。再加之师娘的关系,对此事一直颇有微词。这些年来,二人同处一城之中,却几乎没有过来往走动。这其中与贺敬之当年之事不无关系。
至于济方海,他本就是药谷外门弟子,现在又有薛灵均为吕溯游撑腰。自然他没有必要再多做什么表态。
就在皇甫极与薛灵均争执不下之时。
谢黑枪说插言道:“在救到少主的时候,我已经飞书传信,将消息传回了族里,还将秦家秦玉伤人之事一并传了回去。老师和六位爷爷只要一得到消息,一定会先将秦家监视起来,这次之事,就不劳二位前辈再出手了,这是我谢氏一族之事,这些年来,我们不曾对少主有过任何的帮助,现如今刚找到了他,他便受此重伤,我谢氏一族绝不会善罢甘休,秦家,必须付出代价。”
贺敬之眉头一蹩,说道:“难道你们谢氏要从这件事之后,不再隐忍了?糊涂,当年,和那位的约定你们谢氏难道忘了么?你们现在暴露出来,那当年直义公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不要忘了你们的真正使命。只有让小师弟继承衣钵,才能有和那位叫板的资格。你们现在如此做,这是枉顾小师弟的性命,此事我决不允许。”
谢黑枪道:“此事究竟该如何处理,一切还得六位爷爷和老师做主。但诸位应该知道的,少主的血脉,只有在抗争中才能一步步激发,如若不然,血脉之力便如同废脉。以后还怎么完成使命?
当年诸位都是参与那件事情之人,也知道事态的严重,少主必须尽快承继血脉之力,我来临安城就是为了此事。至于少主身份的问题,老师和六位爷爷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少主的真实身份绝不会暴露出来的。
这些年,我谢氏一族虽然一直被暗中监视,但他们终究是小瞧了我们,我们在暗中已经做了诸多布置,少主的身份其实在直义公还没出事之前,我们便已经在开始做妥善地安排了。我如今来到临安城,就是要履行当年和药谷的约定,来安排少主以后的身份凭信的。”
贺敬之继续说道:“此事太过于危险,当年直义公之死,便让我们直至今日依然内疚,溯游再不能出任何事情了。”
谢黑枪道:“此事没得商量。我知道贺先生早就知道我来到了临安城,我曾几次登门拜访,先生都未曾露面一见。先生要知道,一味地隐瞒少主身份,让他不要和谢氏扯上关系,这不是在保护他,少主的身份终归会有暴露的那一天,若真到了那个时后该怎么办?难道那个时候在让少主继承血脉之力么?到那个时候还来得及么?小子在此恳求几位前辈,还请不要过多干预此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