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出些事情,来证明,就算只是凭他本人,亦能屹立于朝堂之上,而招揽江湖高手,便是他证明自己的第一步,也是为他能在以后办理一些棘手之事的重中之重
指挥使和吕溯游各执其辞,锦衣卫一方人马显然也知道其中肯定有猫腻
只一点:指挥使派人刺杀吕溯游,是有动机的四皇子之事在朝堂上闹得沸沸扬扬作为四皇子的人,指挥使做出这样的事,是说的通的
至于跟随着吕溯游一起来的甘若怡等人,心里却是清楚的知道吕溯游说的话中,究竟有多少虚言,他们当然清楚吕溯游什么意思,也知道吕溯游的打算,只是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吕溯游如今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已经如此炉火纯青,甚至看不出一丝异样
好在他们都知道这次携愤怒来此,就是为了来找锦衣卫的不自在也真因为如此,此时此刻,在他们心中,这些谎话他们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尤其是谢黑枪,自从出了昨日晚间的事,他便一直陷在悔恨、自责之中在他终于知道内情时,其实早就有些压不住火气,哪里还听得进去指挥使的狡辩之词
在谢黑枪的眼中,此时的指挥使,便是一个心口不一、十恶不赦的罪人
谢黑枪所修武道,本就一往无前,不惧任何人、任何事也正是如此,他的武道才会那么纯粹他是一个勇敢的人,一个从来不拐弯抹角的人
于是在这一刻,他怒了,他的怒火本就压抑许久,一旦被释放出来,整个人便完全变成了炙热的火焰炙烤着场上每个人的心,吕溯游也能看出他此时与往日的不同
果然,一切如吕溯游所预料的一样,谢黑枪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枪锋所指,正是锦衣卫现任指挥室,镇抚司如今的掌事人
“无耻蠢夫,既然做下暗地里的苟且之事,当真会以为没人能发现此事何等无耻,朝廷中怎会有你这种人身居高位,如此蠹虫,啃噬朝廷基业,我大周岂不甚危,今日有我在此,如你这般之物,定然要除之后快”
清风吹过,扬起谢黑枪的发丝,众人不约而同的望着那具挺拔的黑色身影,竟觉得有些眼热
这种话在其他人说来,或许会有人觉得此人心口不一
但在如今的这人嘴中说出,双方之人,都不约而同的觉得——此话有理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的样貌、气质、举止,总会让人感到信服,尽管他们平日里话很少,但一旦开口,便重逾千斤
吕溯游眼中像是看着一位黄沙百战的将领,虽然谢黑枪的突然插话,有些打乱了他接下来的部署,但他此时竟生不出一丝阻止谢黑枪的念头
或许,此事本就该这样简单直接的做;或许,越是计划的周祥,越容易露出破绽;又或许,是该霸道一些了,否则这样的祸患,以后可能会无穷无尽
吕溯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