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这件事后来也没了下文,之后不久,便有了伏杀计划,只是伏杀计划自始至终,都被瞒得死死的”
吕溯游心中暗叹:岳子扬三次任务,竟最终都都和自己有关,不得不赞叹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这些其中没什么特别之处,而岳子扬毕竟打入镇抚司时日尚短,其别的有用的消息也没有进一步探查,便不得不暴露了身份
吕溯游闲聊了两句,没了其有用的信息,只能起身告辞,还要去见左相大人,将理好的思绪和左相大人做一汇报,以免朝会时有意外发生
正当要起身告辞时,吕溯游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将皇甫极拉到一边,悄悄告诉:“大人,您能不能帮做一件事,四皇子如今被禁足府中,但其府内依然戒备森严,那姓常的要送一封信函给四皇子侧妃,属下修为尚浅,难免会打草惊蛇,还得麻烦皇甫大人亲自跑一趟”
吕溯游正说着,言见皇甫极脸色越来越难看,等说完时,皇甫极早已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眼见就要动手
吕溯游急忙躲开,和拉开距离,委屈的说道:“大人,知道此等事情,实在有违君子之道,可是要悄无声息去四皇子府上送信,此事属下实在力有不逮,恐难做到啊!这种时候,只能拜托大人亲自出手了xiaoshui9點知道如此做,传扬出去对大人名声不好,可是如今也是没了其办法,况且此事又实在太急、太重要,说不得从那位侧妃口中还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也不一定姓常的如此笃定那女子定不会和四皇子夫妻同心,共渡难关,显然这其中另有说法也只有大人这种大修行者,才能悄无声息的做到此事,且探明清楚这对明日朝会时能否一举功成,至关重要小子不得不心中逾矩,有此想法,还望大人海涵”
眼见皇甫极依然蓄势待发,吕溯游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信函和一只绣囊,憋着气递向了liangshao。
皇甫极伸手揭过,吕溯游刚松了口气,转眼间便觉得头顶一股巨力袭来,紧接着,便趴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耳边传来皇甫极的声音:“仅此一次,下次若是再敢安排做事,看不把吊起来,用鞭子抽镇妖司的家法也该是时候领略领略了,滚蛋!”
说完这些,吕溯游身上压力一轻,身体已经能自由活动了,来不及想其它,赶忙爬起身子,向外跑去,头都不曾回一下
眼见吕溯游狼狈逃离,皇甫极将手中信函和绣囊收起,揣进怀中,笑骂道:“这臭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等再回到岳子扬养伤的屋子里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威严,朝着躺在床上的岳子扬说道:“救的人也是的人,那日隐在暗中,眼见有其人过来寻吕溯游,所以只把背了回来等伤好之后,就随去吧,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