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与你干休。”张简勃然大怒。指着吕溯游鼻尖,身体都气的开始哆嗦。
“哦!怎么会?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难道不是么?”吕溯游奇怪道。
“胡说,怎可乱听谣言,吕统领就是如此破案的么?”
“原来不是啊?我也是学张御史,风闻奏事而已,你看看,这不是搞错了么?张御史也该听听别人的话,一切事情总该是有原因的不是么?万一真到了不得不硬闯镇抚司的地步,在下又责无旁贷,那张御史到时岂不是丢了好大的面子?该让人把话说完在发言,否则容易上了贼船,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张御史还请慎重啊!”
“你……你……!混账,竟如此巧言令色,身为监察御史,风闻奏事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你敢质疑监察司?”张简气的嘴唇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