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任何一方
但显然所有人都更忌惮滕固行一些,荆相为人,顾全大局
但滕固行为人,嫉恶如仇常先生是锦衣卫指挥使张执的心腹,锦衣卫又有监查百官之行,这其中,常先生脑子里究竟知道多少隐秘之事,无人知晓
若让滕固行借此知道了,那接下来,便就又是一场惨剧
滕固行也知道这一点,他扫视全场,凌厉的眼神从每一位官员身上划过,一些心虚的甚至都不敢直视滕固行的目光
滕固行冷哼一声,满脸尽是嘲弄的回了班列
周皇在滕固行站回班列后,也长舒了一口气,接着重新来到台阶前,跌级而上,重新座到鎏金椅上,端起了茶碗饮了一口,说道:“麻烦荆爱卿出手”
荆舒躬身一礼,来到常先生身前
问道:“可信得过我”
常先生立即回道:“左相大人亲自出手,是在下的福分,能劳左相大人亲自出手,在下死而无憾”
“倒是个汉子,既然愿意承受此等痛苦,若是你没有亲手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我会如实启奏陛下,饶你一条性命”
“多谢左相大人,在做了不少错事,这条性命饶与不饶,如今已经无关紧要了只是在此恳请左相大人和陛下,四皇子侧妃是指挥使亲妹,四皇子和指挥使二人之间的事,她自始至终是不知的
常某视她如亲妹,看着她长大如今与她最亲近的三人,都做了错事,但罪不及她恳请陛下不要殃及到她”
左相缓缓抬起手,一道屏障将整个大殿包围,继而开口应道:“此事我应下了,陛下那里,我去求情”
左相起的屏障只是一个简单的,隔绝声音的阵法,显然接下来的行事,可能会让常先生惨叫连连,左相想的周全,不愿让这声音传出去
只是他的这种做法,让朝上不少官员事后心中诟病不已怨他没有只在常先生身前布置阵法,隔绝他的声音即可,非要大家一起经历这一段过程
这一日,朝堂上的惨叫声,让朝上不少的官员从此噩梦连连在梦中,他们自己变成了常先生每每夜里惊座而起,浑身冷汗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而接下来的生剥神魂的过程,是个缓慢的过程,时间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由于在这一过程中,常先生不仅要时刻保持清醒,甚至还不能有丝毫的抵抗
只能咬着牙抵御这痛苦的过程,而这过程中,常先生歇斯底里的的痛苦的惨叫,殿上之人听得清清楚楚
一些有修为的,还能闭其五识,将这一切隔绝于身体之外,自身不受任何影响
可不曾修行过的那些大臣们,他们哪怕是紧紧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去看,显然也无济于事,惨叫声依然填满了他们的双耳
哪怕不去看,光凭声音也能想象出常先生此事状态和正在经历的痛苦
这些备受煎熬的人中,文官班列的大臣们,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