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朝中那些人,总会有要为四皇子讨说法的,有这听闲话的功夫,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应对吧!”
“晦气!”诚王如吃了苍蝇般,嫌恶的骂了一句
似乎又觉得这种场合,说这话不合时宜,接着说道:“我需要交代什么?是他自己不让侍卫们靠近的,就连他自己的随身侍卫都被赶了出去,他们实在要我给个说法”说到这里,诚王话音一顿,面色不善的看向侍卫统领,说道:“大不了把他宰了,这事总和我扯不上关系”
侍卫统领听到后,脸上愈发苦涩
“你还是这般的无赖”荆舒骂了一句,不再理他,接着向屋子行去
“哎!你还没说呢?你和伍太医鬼鬼祟祟的究竟说了些什么?你等等我!”诚王一边轻喊着,一边追了上去
……
屋子里,
四皇子李凌赤裸着上身,只裹了些药纱,这个时节,还没到天冷的时候,屋子里也不大冷,便是在街上的普通人,大多也都穿着单衣可四皇子却似乎看起来有些冷,身体不住地打着寒颤
荆舒和诚王进屋时,姚妃娘娘正大声呵斥伺候的小太监,让他赶紧升起火炉取暖
四皇子却挣扎着,扯着嘴虚弱的说道:“母妃不要训斥他们,我不冷”说完,又打了个寒颤一副关爱身边下人的样子
哪知姚妃听到后,更加生气,大声呵斥:“你们是死人么?还不快去”
周皇脸上似也有些愠怒:“下去准备吧!”
诚王见此,隐晦的撇了撇嘴接着便一个垫步,越过荆舒,来到四皇子床前,满是心疼的看着四皇子,说道:“都是我的错,才让殿下遭此大劫我回头就好好收拾他们,这群不顶事的东西,关键时刻,一个也不再跟前,这才让贼人得了手”
“皇叔祖,这件事不怨您都怪我,只是想清静一些,这才打发他们去了院外,他们也是遭逢无妄之灾,皇叔祖千万不要苛责他们”四皇子虚弱的得说道
“陛下,您看看,四殿下到了这个时刻,还在帮那群废物点心说话,看来我是得好好整治整治他们了,不仅护不了殿下周全,竟然还扰了殿下的清净,这群粗坯肯定是执勤时动静太大,看我这次不好好收拾他们”诚王立时大怒,转身就要出门
周皇一把拽住了怒气冲冲的诚王,“皇叔,这件事之后再说,凌儿自己将人赶到了院外,他遭逢此劫,虽是有贼人觊觎,却也是他不守宗正院禁足的规矩,咎由自取,这件事也不能全赖到侍卫们身上”
诚王颤抖着身子,哽咽道:“陛下宅心仁厚,这个时候了还帮这群蠢物说话,臣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先暂时绕过他们,等臣腾出手来,再好好惩治他们”
躺在床上的四皇子脸色稍有些难看
姚妃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四皇子,一双美目又扫过安静淡如水的荆舒,和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