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得到消息,纳先太子妃进宫,就是那个女人暗中的主意,陛下向来英明,可只要那个女人一出手,就昏聩无极,甚至做出让先太子如此蒙羞之事,呸?恶女人!”
“你说什么?此事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是否为真?”荆舒的目光变得危险,浑身散发出择人而噬的压力,这让近在咫尺的诚王也感觉到了一丝不适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荆舒如此失态,往日里那副‘君子淡如水’的气质早已消失不见,此时更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诚王眼见荆舒失态,但他也知道这其中情由:“我知道,身为先太子的老师,先太子之事一只是你心中过不去的一道坎,先太子被你教的很好只可惜,他的命不好;他的事,怨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