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皇甫极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后,喝骂道:“什么毛病?一惊一乍的”
吕溯游脸上早已变了颜色,甚至丝毫顾不上礼节,一把抓起皇甫极的衣袖,再一次惊叫着问出声:“大人,此事是真的?您从何处得知?”
皇甫极瞅了眼吕溯游另一只空空如也的衣袖,难得的眉头一松,没有怪罪吕溯游的无礼之举,甚至连吕溯游抓着他的衣袖,也权当不知:“左相大人说的,此事是姚妃提出,陛下当场应下的不过,陛下也说了,等四皇子将身体将养好了,便须再回到原处,继续履行禁足之罪责之罚”
吕溯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想起史书上记载的种种,这种事情何其熟悉,不过是缓冲过渡之举罢了
“大人,看来这次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了,若是不能让四皇子与姚妃直接死心,怕是以后真的就永无宁日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的事,您也看见了四皇子的拥趸直到此刻,还占据着朝堂很大一部分的势力
这次,陛下在事情未搞清,也情知四皇子身体无大碍的情况下,依然同意四皇子入宫调养身体,这无疑是对朝堂上那伙四皇子一系的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
若我所料不差,这次之事,若是不能让四皇子死了心,过后,那些人一定会再找理由,让陛下解除对四皇子的禁足而看陛下如今的做法,取消四皇子的禁足,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吕溯游一番话,让皇甫极的眉头皱的更紧,怒火也更盛
“难道我们真要搅进这历朝历代,从不缺席的夺位之争中?镇妖司向来只管妖魔、邪祟之事,从不参与朝事之争,更何况那每每杀机四起、血流成河的皇位之争中”
吕溯游听得糊涂,暗道:这哪里能和皇权之争能扯上关系?如今只是自保而已
于是,满心疑惑,不吐不快:“大人,我们何时说要搅进皇位之争了,我们针对四皇子,也只是自保而已,要不是他每每挑衅,且暗自做下恶事,我们怎么会去招惹他大人是不是多心了?”
“不是吗?你和六皇子走的如此近,且每每对四皇子出手,似乎都是为了六皇子出头你们二人私交又如此好,六皇子不仅赠送宅院给你,更是在朝堂上,多次为你挺身而出而你又数次针对四皇子的出手,所有人都看得出,这是你在为六皇子扫清障碍难道不是你想帮着,为六皇子争一争那个位子?”
皇甫极的话,吕溯游当场就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无言以对
回想起自己所作种种,好似每一次的事,都是在针对四皇子,而每一次,又似乎都是六皇子落到了好处这在外人眼中,不是为六皇子冲锋陷阵,又能是什么?
原来,不知不觉间,竟会让人有了这样的印象吕溯游心里大骂MMP,但此时却也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