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说了句:“但愿如此吧!那就祝你心想事成,得偿所愿了”
吕溯游小心翼翼的将神物收入囊中,他打算找个空闲时间,最好还是个黄道吉日,在最好的时辰里,来完成这一壮举上他重新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而就在吕溯游刚刚将神物收起时,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屋内二人,四目相顾,眼里都满是疑惑,不约而同的一起抬步向屋外行去
一出大门,看见屋外的院中场景,暗道果然如此,屋外果然有人硬闯
且情景是如此熟悉,吕溯游甚至有点头大
院子外正站着两人,还如之前一次相见时一样,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话
“乌寒,上次就是你在此处拦住了我,这次还是你,自从进了镇妖司,你可真是愈发出息了,现在连我的路都敢一再阻拦”说话的帅大叔,正是皇室大宗正,堂堂一品亲王——诚王殿下
另一位则是镇妖司的少司长乌寒,他的腰弯的很低,还如之前一次,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惊慌
此时的他,满头皆是汗,且连连赔罪:“标下不敢,只是,内衙毕竟是镇妖司重地,大宗正有什么事,何必硬闯?我去通知都司大人,大人定会出门相迎”
“狗屁,他会主动来迎接我?就连有事求我帮忙,也都是牛气哄哄的样子,像是我欠了他什么一般?”
刚说到此处,便开始大喊:“皇甫老儿还不出来,再不出来,这事儿我可就不管了”
“您小点声,如此大呼,成何体统”乌寒更加急迫,恨不得上手堵住眼前这位的嘴
“哎呀!你如今都敢和我如此说话了,看来镇妖司呆的久了,胆气愈发壮了,想来是如今修为日高,不将我放在眼里了,要不要我们现在就比划比划”诚王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就要上前
“殿下,我错了,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乌寒连连告罪
突然发现皇甫极领着吕溯游出了屋子,便大喜的喊道:“大人,诚王殿下到访”
那袭希冀的目光,如看到救星一般
皇甫极正瞧的津津有味,见乌寒发现了自己,便也不再瞧他热闹,挥了挥手,道:“下去忙吧,这老家伙惯会作弄人,你现在是镇妖司的人,不是他诚王府的了,以后不必怕他”
乌寒讪讪一笑,知道自家大人在拱火,但他如今却想的是尽快离开此地,实在不愿掺和其中,又是连翻行礼,又是连翻告罪
之后便一溜烟跑了,像是被狼撵的兔子一般
吕溯游接连两次见到乌寒如此狼狈,到觉得很是有趣,这和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的他,完全判若两人,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好在诚王见正主到了,也不愿再为难狼狈逃窜的乌寒,只是略带酸意的对皇甫极说道:“皇甫大人倒是好手段,我府里出去的,如今倒是眼中没有我这位老主子了,偏是唯皇甫大人马